周佳怡沒答。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想了一下,放下:“不記得了,反正他聽完也沒怎麼著。”
陳越張了張嘴,更震驚了,看了周佳怡一眼,看她的樣子不像在撒謊,然後他嘆了口氣,說:“……我們江營長真是可憐。”
然後他忽然想到什麼,看了苗苗一眼:“你說江營長聽完這些還能跟她結婚?你快給我講講當年怎麼回事。”
苗苗拍了他一下“你剛才還不相信我,她當年分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過生日就想開心一下。”
“啊,然後呢。”
“然後她的大學同學,紀委的那位,就把她制止了。”
周佳怡敲了一下桌子:“我人還在這呢。”
苗苗看了一下週佳怡,然後對陳越說:“別說了,回去說。”
陳越點了點頭,看著周佳怡說:“周姐,虧你還是黨員,還是法官,知法犯法。”
“我當時太年輕了,年少無知。”她看了眼苗苗,“我道德感低下。”
“那你現在還這樣嗎。”
周佳怡愣了一下說:“不了,我己經改邪歸正了。”
陳越點點頭。
周佳怡看著他倆,心想——不會再和這兩口子出來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目光從他們身上移開,看著寶寶椅上的孩子們。好好正坐在寶寶椅裡,手裡攥著一塊己經被捏碎的小餅,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朝她笑了一下,碎屑沾在嘴角。
周佳怡也笑了一下,伸手把她嘴上的餅乾捻掉。
陳越去買單的時候,苗苗連忙跟周佳怡賠罪。
“小怡,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你是不是後來還去過,這都多少年了,他怎麼還記得你。”
“我真沒去過,怎麼記性這麼好,是不是你後來單獨去過。”
“我有病?”
兩人都看著對方,都不太相信對方。
苗苗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那天我花了錢,結果張倩一來就把別人趕走了,啥也沒幹,像我這麼好的客戶,肯定記得啊。”
周佳怡冷笑了一聲:“你對自己還挺欣賞的。”
苗苗笑了一下,沒再反駁。她彎腰去抱好好,好好在她懷裡扭了一下,又朝周佳怡伸了一下手。
“走了走了,”苗苗說,“這頓飯吃得我心慌。”
周佳怡站起來:“我都給你扛了,你慌什麼,陳警官又沒真抓你。”
苗苗看了她一眼:“你也是啊,我這是被抓了,你怎麼什麼都跟你老公講,你當時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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