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瓜早晨起床,沒有睡好,坐在床上生氣:“我今天不愛媽媽了。”
“那我也不愛你了。”
小瓜一聽,骨碌從床上爬下來,抱住周佳怡的腿,仰著臉笑:“媽媽,我開玩笑的,我愛你。”
中午苗苗給周佳怡打電話,晚上吃飯,說發現了一家全魚宴,簡首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
晚上到了餐廳,陳越和苗苗坐在一起,周佳怡旁邊是好好,小瓜和球球在旁邊的空地上玩變形金剛,小瓜嘴巴不停,嘰嘰咕咕說著些別人聽不懂的話。三個大人邊吃邊聊,氣氛正好。
這時,一個穿寶藍色絲綢襯衫的男人,從旁邊經過,往他們桌看了一眼,看到苗苗,面露驚喜。
“姐,你還記不記得我。”
“你是?”苗苗抬頭。
“你忘了姐,你點過我們的,當時你朋友過生日。”他轉頭看了周佳怡一眼,眯了一下眼睛,停了兩秒,像是在腦子裡翻了一下:“對,就是這個姐姐。這個姐姐過生日,記得你們倆。”
陳越看著苗苗,臉色冷下來。
“你認錯人了吧。我孩子都這麼大了。”苗苗連忙擺手。
“那我可能認錯了?那我先走了,姐,有業務還找我啊。”他朝苗苗擺擺手。
周佳怡喝水裝沒看到。
“這誰。”
“不認識啊,誰知道,瞎說的。”
陳越往男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這不是正規場所的人吧。”
“我真不認識。”
“苗如珍,我結婚前有沒有問過你,除了劃人車子,還幹過別的違法犯罪的事情沒,你怎麼說的。”
“我沒有,他認錯人了,而且這都多少年了。他哪還記得。”
周佳怡聽無語了,搖了搖頭,真是笨,怎麼能這麼笨呢。
“什麼叫‘多少年了’?這麼多年別人還記得你倆,可見你當時有多荒唐,多令人難忘。”陳越盯著苗苗,語氣沉下來,“苗如珍,這事兒不大,你老實交代,我給你算自首。你不交代,我就跟你慢慢耗。”
周佳怡樂了,審犯人呢。她看了苗苗一眼——苗苗正瘋狂用腿踢她的腿,臉色都快白了。
周佳怡嘆了口氣,舉了一下手說:“陳警官,是我,那年我剛失戀,被拋棄了,我為了放縱自己,想摸摸腹肌,看看跳舞,讓苗苗幫我點的。”
陳越更震驚了,看著周佳怡:“周姐,你怎麼這樣。”
“但我什麼也沒做,當時有個紀委的朋友在,讓他們撤了。把我從違法犯罪的邊緣拉了回來。”
陳越嘆了口氣:“你這樣做你對得起江營長嗎,幸虧他今天不在,他來了怎麼辦。”
“我有什麼對不起他的,我當時都不認識他。”
“那他還知道?”
”。的說他跟我。嗯“
”。麼什說他完說你?的說他跟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