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你去哪了,這幾天電話都打不通。”
“媽,小瓜睡了嗎。”
“睡了,我把他叫起來。”
“算了,讓他睡吧,別叫他了。哭了嗎?”
“怎麼會不哭呢,平時就愛哭,小怡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知道,看樣子要幾個月。”
“你要跟小瓜說什麼,發語音過來,我明天早晨給他聽。”
“嗯,他如果不想去幼兒園就給他請幾天假吧。”
蘇敏笑了:“你不在,小瓜只上了一天幼兒園,一哭,爺爺就妥協了。”
“行吧,沒事,不想去算了。”
掛了電話,她試著打了一下江屹電話,果然,打不通。
“又人間蒸發了。”
她又給那個這三天給她發了一萬條資訊的人打了個電話。
“小怡,你去哪了?怎麼聯絡不上。”
“我…”她準備剛開口。
“我以為你貪汙受賄,被紀委抓了,我都讓陳越去打聽了。”
周佳怡愣了一下,心想:我不是沒跟她說我去哪兒了嗎?在我身上裝定位了?然後說:“你別老到處打聽我了,到時候我真進去了。”
苗苗又說:“那我明天請你吃牛排,給你舉辦開葷儀式。”
“吃不了,我在外地出差。你沒事別給我打電話了,你也別找我,等我回去聯絡你。”
“總弄這麼神秘。”
“不說了啊。”
她掛了電話,又打了一遍江屹電話。
果然。多餘打。
帳篷裡。
只亮著一盞應急燈,地圖上紅藍箭頭交錯,江屹正盯著“藍軍”防區的縱深,腦子裡反覆推演,要是把炮兵連的射擊前移兩百米,趁藍軍火力間隙從側翼楔進去,天亮前或許還能搶回主動權。
他看了看錶,凌晨三點十七分。還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導演部肯定會給新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