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想到要走他接近半個月工資。”江屹說：“你不怕李芸反咬你一口。”
“她要是稍微蠢一點，或者稍微壞一點，我都不會幫她。你還不是在幫那個出軌男。”
“我沒幫他們倆任何人啊，都是他們自己選的。”
“你沒幫？如果今天不是我在，李芸根本要不到八千，你跟那個男的合夥，她最多能要到三千。”
江屹看著她，沒急著反駁。他拿起桌上的筆。
“我沒幫任何人。他要是不籤，走組織程式，受處分的是他，離婚賠償還得照給。八千能買他一個處分免了，他不虧。”
他看著周佳怡：“你太狠了，夫妻財產己經平分了，他還要養孩子，每個月工資還要分走一半。”
“那就不要出軌啊。這叫什麼狠，只分了他的錢。”她眯起眼睛看他，“你想知道如果是你，我會怎麼對付你嗎。”
江屹的筆停了。
“我不想，我也不會。”他低頭，翻了一頁名單，“……那本書你看進去了沒。”
她拿起書，看了一眼封面，又放下了：“其實，這個書名是什麼意思，合成，軍隊，指揮員，軍兵種，軍兵種是什麼啊。”
“軍兵種，軍種和兵種，這本書裡的軍種是指陸軍、海軍、空軍等和兵種是步兵、炮兵、裝甲兵等。”江屹一口氣說完，眼皮都沒抬，還在名單上勾名字。
周佳怡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步繞到他椅子旁邊，彎腰，摟著他脖子臉湊到他耳朵邊上，聲音忽然變軟了，拉長了調子
“參謀長，你怎麼什麼都會呀。”
江屹筆尖頓了一下，沒回頭，但嘴角明顯翹起來一點。
她偏過頭，嘴唇快貼到他臉上了
“咚咚咚。”
江屹整個人一激靈，手本能地往後一擋，正推在她肩膀上。
周佳怡，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地上了。
江屹站起來想去拉她，她自己站起來，氣呼呼的坐到沙發的。
“進來。”
吳營長：“參謀長，名單……嫂子也在啊”
周佳怡點頭笑了一下“你好”
江屹看了一眼周佳怡，手指在螢幕敲的飛快。肯定在告狀。
一分鐘後，蘇敏電話來了。
江屹掛了。
一會兒，收到了一條語音，然後一條接一條。
吳營長還在彙報事情，江屹一邊聽一邊點頭，餘光瞟著周佳怡。她在沙發上端坐著，書舉得端正，但手機螢幕在書後面忽明忽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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