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他跑過來，撲到她腿上，臉埋在她腰間。周佳怡彎下腰抱住他。
“想不想媽媽？”
“想。”
“累嗎？”
“累，但是想見媽媽。”
“騎馬了嗎？”
“沒有，我害怕，爸爸就說算了。”
“爸爸這麼好啊。”周佳怡開始反思，她帶小瓜坐駱駝，小瓜最後哭著坐完的，她也沒說算了。
“嗯，我再也不說爸爸壞話了，爸爸是好爸爸。”
江屹站在旁邊，隔著半步。
“媽媽我還給你買了禮物，爸爸快拿來。”
江屹把手裡的一個小套娃給小瓜。
“這是我給你買的，媽媽你喜歡嗎？”
“喜歡，真可愛，這是媽媽今年收到最好的禮物了。”
“媽媽，我們還烤了一個小麵包帶給你，現在在家裡桌子上放著呢。媽媽快回去吃。”
“嗯，好。”
江屹湊到她耳朵邊，小聲說：“別吃，放了五天了，還掉地上了。”
晚上睡覺前，周佳怡靠在床頭，手機貼在耳邊。
“小怡，簽了。”苗苗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藏不住高興，“我爸說他的股份分我一半。明天出來，我請你吃飯。”
周佳怡說：“你別被別人聽見了。”
“沒人，就陳越在家，阿姨下班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越悶悶的一句：“周姐，你放心，我對你永遠忠誠。”
江屹原本靠著床頭看書，沒抬頭，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苗苗又說：“明天出來吃飯，慶祝一下啊。”
“過段時間，成功了，再慶祝。”
“你怎麼膽子那麼小呢？”
江屹把書合上了。他往她這邊挪了一點，伸手把她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她沒動，還在跟苗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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