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一逗兒子,就忍不住笑眯眯的。
雖然看出來孩子今天有點不對勁了,但他正和朋友玩呢,也不好打擾,只想著晚點問問。
李懷安忙說:“多謝夫人!”
江清月道:“都是小事,我們望舒在意你,我們也不好讓他難過。”
她把這事說出來,就是想讓李懷安多感激溫望舒些。如今目的達成,便也帶著人離開了。
“好了,你們玩鬧,我也不多做打擾,先走了。”
溫望舒和孃親告別,又和李懷安一塊玩了。
李懷安看他好像興致不高,於是挑些愉快的話題,“望舒平時愛玩些什麼?”
溫望舒心裡還在想江清月沒有認出來這回事,亂七八糟的,只說:“沒有特別愛玩的。”
李懷安看了看天,又感受了下風,“放風箏吧?今天正合適呢。”
如今正是初秋,確實適合。溫望舒點點頭,喊下人拿了風箏,兩人一同往校場走去。
剛一過去,就看見周邊有護衛守著,溫望舒心裡一驚,猜到應該是父親在。
果然,還沒走過去,就看到江清月和溫堯結伴往這邊來。
……看來今天是一定要發生些事。
溫望舒只好慢吞吞地繼續走。
“哎呀,看來我的小月亮是一刻也離不開孃親呀。”江清月蹲下身,揉了揉溫望舒的臉,“孃親剛走,小月亮就追了上來。”
溫堯也笑著捏了一把他的臉,才轉頭看向李懷安,幾秒後,忽然露出思索的表情。
溫望舒:……唉。
“這是望舒的朋友?總覺得甚是眼熟啊。”
江清月微微一笑,“這便是緣分了,難怪和咱們望舒合得來。”
溫堯點點頭,也不再多看。
“要放風箏?去吧,小心別讓線割了手。”叮囑完,兩人便離開了。
怎麼沒認出來?難道是太小了?
溫望舒雙手扒著李懷安的臉看了半晌,又在腦海裡和溫堯的臉對比,感覺好像確實不是特別像。
說不定就是一定要到十五歲才能發現呢!
想明白後,溫望舒只覺得鬆了口氣,又拉著李懷安撒歡去了。
自此之後,他每個月都得邀請李懷安一起玩上三西次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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