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哼…還沒查過,你就認定是真的了麼?”
知曉她在無理取鬧,溫堯也沒法了,只好對她又抱又親,讓娘子不再說話。
“別再哭了,望舒晚上回來看見該擔心了。”
這句話果然比什麼都好用,江清月立馬拭乾眼淚,又喚:“來人!給我從冰窖裡取些冰來!”
等溫望舒晚上回了家,江清月和平常毫無區別,依舊是笑意盈盈,“望舒,感覺怎麼樣呀?”
“挺好的孃親,沒有分到臭號。”
江清月“撲哧”笑出聲,“你就顧著這個去了?若是真分到了也不必擔心,不是給了你香丸嗎?”
溫望舒也笑,“用不到最好,不然又香又臭,怎麼受得了?”
又湊近看江清月,“孃親昨晚沒睡好嗎?怎麼眼底有紅血絲?是不是因為早起送我呀?”
又說,“明天我自個去就好,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
江清月心底苦澀,這麼好的孩子,她怎麼能夠忍心捨去,又怎麼能夠滿心歡喜地心結另外一個孩子到來?
她眼眶泛酸,怕溫望舒看出什麼異樣,只好隨意和他聊了兩句,忍著不捨,回了房。
溫望舒很少一天只和孃親說這麼點話,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假的,只覺得這日子過一天少一天,總是要講多多的話。
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沒招,正準備回去時,溫堯叫住他。
“望舒,你喜歡李懷安嗎?”
聽這問題,溫望舒頓了幾秒,才慢慢回道:“喜歡,要是他真是我哥哥就好了。”
溫堯微微一笑,揮手讓他回去休息。
溫望舒回了房間,洗漱完熄了燭火,躺在床上,望著散發著粉光的3794。
“…今天早上,所有人都在關心我,沒有人關心李懷安。”
3794說:“那些都是你的朋友呀。”
“如果我沒有佔了他的身份,那就是他的朋友。”
溫望舒翻了個身,他己經偷了李懷安十二年人生了。他的朋友、親人、老師都是原本屬於李懷安的。
3794:“…你己經很久沒說過這個瞭望望。是打算要自己說出來嗎?”
溫望舒想了想,扯出一個笑,“是呀。等我童試過了,就說吧。到時候有了童生的身份,就可以去好點的書院了,而且我這些年常和他玩,親爹孃對我也很好,沒關係的。”
沒關係?是在安慰自己嗎?3794說:“你幹嘛非得自己說?又不是你的錯,等十五歲的時候他們自己發現不好嗎?”
“十歲之前是我小還不懂事,十歲之後我己經明白所有事情了呀。己經多享受了兩年,我真的沒辦法心安理得…也只有三年了,提前一點也沒事的。”
3794勸不過他,而且李佟多和蘇婉確實也很有錢了,溫望舒肯定不會受委屈的,只好答應:“好吧,你打算怎麼說呢?”
溫望舒把錦被扯上來,默默擦了擦淚,“再想想吧……府試還有一兩個月呢,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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