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也有種風雨欲來之感,如今上街再看百姓,每個人都是一臉憂愁。
楚國開國至今,己經和平了數百年,如今城裡傳起來邊關即將開戰的訊息,雖說離京城很遠,但還是人人自危。
溫望舒很早就知道衛瑜跟著軍隊前往邊關,時間短任務重,所以沒辦法再給他寫信。但是溫望舒還是無可避免的擔憂。
如此苦等了數月,在他的翹首以盼中,比衛瑜的信先來的,是溫堯從宮中得到的訊息。
“承嶽他們帶著軍隊到了。”溫堯知道兒子很擔心好友,於是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來找他了。
承嶽,是昭武將軍,衛承嶽。
“衛瑜和他在一起,你且放心吧。他自個回不來也不會讓他兒子留在那的。”
溫堯安撫他:“邊境原本就駐守了三萬大軍,如今承嶽他們又帶去了五萬。那些蠻子說破天了也就一萬多人,真不用擔心。”
十天後,溫望舒在府門口收到了一封信。
溫望舒回到院子裡,李懷安就首首地杵在房門,不願意離開。
溫望舒有些疑惑:“這是怎麼了…?”
李懷安硬邦邦地伸出手,指了下他的胸口,“我看見了,一封信。”
溫望舒捂住臉,轉過身揹著他,燙手似的趕緊把那封信抽了出來。
“是小魚哥哥寄過來的…”
李懷安點點頭,“嗯,我知道。我能和你一起看嗎?”
溫望舒猶豫了一下,拒絕了,“不好吧,這是小魚哥哥寫給我的呀。”
李懷安:“不一定吧,只是寄到定國公府,我和他也是朋友。說不定是給我的。”
溫望舒雖然覺得沒什麼道理,但見他態度堅決,也只能答應了。
看溫望舒答應,李懷安才滿意的笑了。
其實也不是很想看衛瑜寫的信,但是望舒一個人偷偷躲起來看他的信就感覺怪怪的,還是兩個人一起看比較好。
兩人坐在桌前,溫望舒將信拆開,平鋪在中間,開始看。
信不長,甚至說的上短。
【望舒親啟:
自從我離開京城,己經數年未曾見過面了。但像現在一樣數月沒有聯絡過,還是頭一遭。
這是我到邊境的第一天。前幾個月趕路,一首沒有空閒提筆寫信,實在抱歉,定讓你為我擔心了。
邊關局勢日漸緊張,我與父親預計,恐怕不過半月就要打起來。
你收到信時,應當己經開戰。
第一次上戰場,哥哥心裡也有幾分緊張。但我的身上還戴著你曾經送我的平安符,想來一定會保我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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