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懷安還是沒忍住問:“望舒什麼時候送的呀?為什麼要送這個呀?”
溫望舒己經提筆在寫字了,“在小魚哥哥跟我說想上陣殺敵、保境安民的時候。去求平安符也是為了他,不過我們要下場赴試,也就順便求了。”
李懷安如同被潑了盆涼水,正是盛夏,竟然覺得心口冷冷的。
“……順便?”
溫望舒寫了一半了,“嗯吶!”
說完又抬起眼看李懷安,十分認真的睜著眼:“我和小魚哥哥這幾年都有在寫信聯絡,你明明知道的呀。而且這封信也是寫給我的,這次給你看都是我做的不對了,下次可不許了。”
李懷安只覺得晴天霹靂,仿若一聲驚雷在自己耳邊炸響。
什麼!!望舒竟然為了衛瑜拒絕我!!
他渾渾噩噩地應了聲,不知自己怎麼走出了溫望舒的院子,回到了自己房間。
幾乎可以說,李懷安從認識溫望舒開始,就沒有被他拒絕過。他也仗著這份特殊,一首在楚景檀和衛瑜前有些耀武揚威,沒想到今天,竟然慘遭拒絕!
李懷安緩了好半晌,才慢慢想通。
望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己身為弟弟自然是必須聽著的。哪能因為自己吃了點醋就讓他遠離好朋友呢。
再說了,也是自己的不對。本來就不應該去窺探望舒的隱私,被拒絕也正常。
而且自己也看過了兩三回,想想要是別人恐怕一會都看不到。果然望舒還是很喜歡自己吧?
想通後,李懷安就站了起來,喊人磨墨,自己也要給衛瑜寄信。
——
衛瑜收到兩封信的時候,是欣喜若狂的。
兩封都是定國公府寄來的,想來是望舒寫了一封不夠,又補了第二封。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衛瑜點起珍貴的燭火,在昏暗搖曳的燭光下,小心地打開了信。
這字型怎麼這麼凌厲,不像望舒啊。不過練了新字型也正常。
嗯…望舒怎的寫的這麼奇怪?什麼早晨吃了三碗大米飯?
不過,能吃是福!想到溫望舒纖細的身形,衛瑜贊同地點點頭。
這又是什麼?衛瑜將信裡的畫面和心裡的小人對上,只覺得啼笑皆非,不敢相信。
這這這,怎麼叫自己衛瑜,不叫小魚哥哥了?
衛瑜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翻到最後——懷安留。
衛瑜忍不住露出一個十分明媚的笑。只覺得自己真是粗心,竟忘了先看署名。
然後把李懷安的信收了起來,先看溫望舒的。
仔細看完後,衛瑜看了看天色,還有些時間。便開始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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