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懵,感覺自己還在夢裡,迷迷糊糊的。
“景檀哥哥?”
楚景檀盯著望舒臉上的紅痕,沒忍住彎著眼睛笑起來,伸出手捏了把。
“小豬?睡得這麼香。”
溫望舒不滿地拍開他的手,嘟嘟囔囔,“我起這麼早,睡會怎麼啦。”
又拿手揉了揉眼睛,喝了兩口茶,才說:“怎麼突然過來啦?”
楚景檀:“溫大人進宮找我父皇問邊關戰事,我剛好來給你送訊息。”
“你剛剛才開始插手政事,不忙嗎?竟然有空來找我。”
“再忙也要騰出空來找我的摯友啊。”楚景檀看溫望舒水潤潤的唇瓣,又上手揉了揉他的臉。
溫望舒一下站起身,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然後坐下來,“小魚哥哥怎麼樣呀?”
楚景檀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假裝若無其事的模樣,“他好的很,此戰立了大功,活擒了敵方首領。”
溫望舒一下睜大眼睛,“啊?”
楚景檀笑他,“這麼驚訝做什麼?你覺得你的小魚哥哥很沒本事嗎?”
溫望舒立馬搖搖頭,忍住心底的開心,“那你打算給小魚哥哥封賞什麼?”
楚景檀又用那似笑非笑地表情看他,溫望舒受不了了,一拳捶上去,“你眼睛出問題了呀?老這樣看我幹嘛。”
楚景檀換了個真心實意的笑,“我錯了,別生氣。衛瑜的封賞嘛,等回來你就知道了,反正不會虧了他的。”
溫望舒點點頭,坐到床上去,把鞋子一蹬,就躺下了。
“我睡啦,你自便!”
楚景檀搖搖頭,踱步走了過去,探頭望他床上的裝飾。
溫望舒閉著眼睛,雙手交疊放在小腹,睡姿老實得不得了。
——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春闈。
這幾個月的時間,只有衛瑜在給溫望舒寄信,溫望舒卻不能給他回。
畢竟他們在趕路回京,這封信若是不巧,等到了恐怕衛瑜他們都過了。索性衛瑜就讓他別寫,想說的話,等回京了再說。
春闈過後便是殿試,這幾個月裡,聽說老皇帝越發病重了。
溫望舒和李懷安都在拼命祈禱他等殿試過後再駕崩,否則今年的科舉便要往後延三年了。
他們誰也不想再多讀三年書,尤其是溫望舒,那些八股文策論學的他腦子暈暈的。
會試最後那場,整整三天,溫望舒出來的時候,雖然臉色有些發白,但心裡頭卻十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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