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只是遇到了一點事。
他們去的地方,人長得都千奇百怪,頭髮有紅有黃,白得都跟鬼似的,眼睛也是什麼顏色都有。而且還有黑不溜秋的人,長得賊高,幹活也很厲害。
蘇婉說,他們過去的時候,花了快一年,在當地停留了半年多,買了很多東西。剛想返程,就遇到了海上風暴,只能原地又等了一段時間。又過了半年才啟航。
他們不僅帶了貨物回來,還帶了幾個聽說很會幹活的黑人。還有個講鳥語的白人非要跟他們一起回去。
如今己經到了楚國境內了,只是離京城還遠著。蘇婉便找了幾個人,提前找了個地方放他們下來走陸路,順便把信寄出去。
看完信,溫堯哈哈大笑:“李兄他們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啊!信裡還說帶回來了好幾種咱們楚國沒有的菜和水果,這下可算立大功了。”
江清月也笑,“這信裡還說那些人長得跟妖怪似的呢!真是想瞧瞧啊。”
李懷安捏著信沒說話,但也是笑著的,“娘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看見了,那黑不溜秋的人說是幹活厲害,宮裡肯定要見的,剩下的就送到咱們府上吧。”
“蘇妹妹說有天夜裡起夜,看見他們嚇一跳,只見一對白牙在空中飄,不見人。這是有多黑呀?”
溫望舒想,這該不會是崑崙奴的起源吧。
“應當跟煤炭一樣黑。”
“望舒怎麼知道的呀?”
“看書看的。”
“哎呦,真棒!”
哄小孩似的語氣,成功讓溫望舒有些害羞了。
夜間夫妻談話時,江清月除了替蘇婉他們高興,又忍不住開始憂愁,“唉,他們回來了。懷安現在長得簡首跟你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承認都不行了。”
溫堯握住她的手安慰,“望舒己經這麼大了,想留在咱們家有人能阻攔嗎?”
江清月嘆口氣,“實在不行只能求求他們把望舒留下來了。”
溫堯啞口失笑,摟住妻子。
二十多天後,溫望舒和李懷安再次榜上有名。
李懷安甚至是會元,溫望舒離前三名只差一步,第西名。
不過這個成績溫望舒己經十分滿意了。
接下來耐心等待殿試就好。
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溫望舒說:“懷安這次,肯定是狀元,不是狀元那就是探花!”
李懷安看了看他的臉,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裡,“我看探花另有其人。”
溫望舒擺手,“雖然我好看,但是我排名這麼往後,怎麼會是探花呀?應該是在前三名裡選吧。”
李懷安笑著看他,“殿試是楚景檀在吧?他把你點成狀元我都不意外。”
想到那塊玉牌,溫望舒贊同地點點頭,景檀哥哥確實對自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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