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景檀。
他假裝沒看見,繼續寫。
楚景檀盯了半晌他的髮旋,見沒動靜,又圍著緩步走了一圈,最後還停在溫望舒邊上。
實在是太熟了,溫望舒完全沒被他影響,繼續寫。
好在楚景檀也只是想逗逗他,沒想打擾他殿試,一小會後就離開了。
離場的時候,溫望舒和李懷安一起結伴離去,兩人都面色如常,惹的邊上的貢士頻頻側頭看他們。
溫望舒也看了回去,一眼就看見好幾個人面色蒼白,額頭佈滿虛汗。再仔細一看,身上還在打著哆嗦。
這下,溫望舒不由得慶幸自己和景檀哥哥從小就認識了。
不然這麼緊張,哪裡會有好名次?
排名出來還需要幾天,先回家等吧。
一上馬車,溫望舒和李懷安都愣住了。
這裡面的…好像是楚景檀吧?
楚景檀半躺在軟墊上,手支著頭,見他們進來,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望舒回家啊?”
溫望舒放下簾子,拉著李懷安坐了下去。
“怎麼又有空了…上次見你都是幾個月之前了。”
楚景檀打了個哈欠,“你們科舉完我就有人用了啊,偷偷懶也沒什麼吧。”
溫望舒問:“皇上不是還活著嗎?”
楚景檀首起身,拿了個糕點咬了一口,皺著臉,又塞進溫望舒嘴裡。“那是我想讓他活。不然殿試還得往後延。”
溫望舒滿嘴糕點,聽到這話偷偷側目看李懷安,後者面無表情,很明顯對楚景檀的忤逆犯上沒什麼想法。
“唔唔…”溫望舒把那噎人的糕點吞了下去,“知道了,你要跟著我們回府嗎?”
他剛剛就示意馬伕等會再走,現在馬車還停在原地,周圍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楚景檀伸了個懶腰,“我就來看你一眼。”然後下了馬車,開啟摺扇遮住臉,緩步回宮了。
李懷安皺著眉,好似有點糾結,“望舒,我不太喜歡楚景檀。”
“為什麼呀?”
“不知道。”
溫望舒拍拍他的手,沒招道:“但是他以後肯定是皇上呀。你不喜歡他也沒轍,咱倆還得在他手底下做事呢。”
李懷安眉頭皺得更深了,“那我不做官了,經商我也能做好。”
溫望舒伸手去撫他的眉毛,“你苦讀這麼多年,這怎麼好呀?說不定以後去外地呢,別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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