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溫望舒難得的睡了個懶覺,等他醒過來後,忽然發現整府都掛上了素白。
聞書解釋:“世子,昨個夜裡,皇上突然駕崩了。訊息今早剛矇矇亮就傳過來了。”
若有國喪,三年內京城官員、宗室、勳貴府邸都需要在府門廳堂懸掛素白,撤去所有硃紅、彩飾等。同時也不能穿吉服、婚嫁、歌舞等。
聞言,溫望舒竟然感到有些意內…
楚景檀好守信啊,說不妨礙殿試果然沒妨礙,並且一天也沒讓老皇帝多活呢。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皇上是蠻疼楚景檀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和景檀哥哥聊天時,總莫名流露出幾分對皇上的恨意。
溫望舒才不會多嘴說些什麼,畢竟皇上之前還想空手套白狼,搶走李家的所有錢財。說不定在景檀哥哥小時候對他不好呢,現在死了就死了吧。
而且一想到楚景檀馬上變成新皇了,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自己背後有人的感覺。
大概這就是靠山吧?
並且因為這個事,自己的假期還能再延長二十七天。
一想到這,溫望舒簡首美壞了,回房換了件月白色的綾羅長衫。然後就喜上眉梢地走了出去。
碰到李懷安的時候,也發現他少見的眉眼都帶著笑。
李懷安此人雖然性子不算冷淡,但也絕不是愛笑的人。溫望舒基本每天看見他的第一眼都是面無表情的,看到自己後才會勾唇淺笑。
這回,溫望舒才剛走到院門口,就見他和蘇婉坐在一起,垂眸笑得正開心。
溫望舒站定看了一小會,心裡也十分替他開心。
“蘇姨。”他叫道。
蘇婉一看他,小聲道:“一個兩個都笑的這麼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很不滿意太上皇呢。”
繼位的聖旨己經下了,現在楚景檀才是當今皇上。
溫望舒連忙調整自己的表情,無辜道:“沒有呀。”
李懷安也收斂了些,但還是斂不住滿目笑意。
溫望舒覺得他開心也正常,不過他好像不是情緒這麼外露的人呀。所以還是忍不住問:“懷安怎麼這麼開心呀?”
蘇婉一聽這話就氣樂了,“哼,我可跟你說,這孩子是高興國喪這三年不能婚嫁,所以才開心呢。”
李懷安也不否認,點點頭。
溫望舒相顧無言,只能弱弱說道:“嗯……看來懷安也是打算先立業再成家呢。”
李懷安沉思半晌,“不是。立業之後也不打算成家。”
溫望舒跳過這個會讓蘇婉不高興的話題,隨口問道:“蘇姨今天來的好早呀,吃早飯了沒有?”
幾人閒聊了幾句,忽然有下人來報:“世子、二少爺。定遠侯親臨,且跟國公爺點名要見世子……”
溫望舒先是愣了一下,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定遠侯”,好像不認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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