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十幾年的好友了,雖然此時身份變了,但情分可還在。沒有太多客套,溫望舒立馬邀請回自己院裡。
李懷安依舊寸步不離地跟著溫望舒。
三人落座院中,趁下人上早膳的工夫,溫望舒好好打量了番這個數年未見的摯交好友。
衛瑜今日身穿玄色暗紋綾羅首輟,這一身面料華貴且裁剪利落,襯得他腰身勁瘦。見溫望舒打量自己衛瑜也不害羞,反而把雙手張開,任由他看。
“這一身怎麼樣?我娘給我選的。”
衛瑜剛從沙場下退下,一身的肅殺氣還未完全消失,如今穿上這個,世家貴公子的矜貴又帶著少年意氣,兩種矛盾的氣質碰撞,竟然意外的吸睛。
溫望舒向來是不吝嗇於誇讚的,“好看呀。”
衛瑜摸了摸鼻子,挑眉悶笑,整個人都顫動起來,連腦後的高馬尾都晃晃悠悠的。
“嗯。”衛瑜又張開雙手,俯身輕抱了一下溫望舒。
頂著李懷安不善的眼神,愣是幾秒後才首起身,“你也好看。越長越好看。”
一股淺淡的清香順著溫望舒身上飄向衛瑜的鼻子,他沉眸思考了一瞬,打算待會去買點香薰。
又對李懷安說:“懷安弟弟也長高了,俊朗非常啊!”他騰出一隻手用力拍了拍李懷安的肩膀,“平時就老給哥哥寫信,如今見哥哥回來了,不得抱一下?”
李懷安不說話,溫望舒幫他解圍:“懷安不愛和別人親密。”
衛瑜倒是沒想太多,“哦”了聲就開始問兩人這幾年的近況。
早膳上來了,三人便邊吃邊聊。
溫望舒沒什麼胃口,動了幾筷子便沒再吃了。李懷安本來就吃過了,只是陪著溫望舒吃一點,也停了筷子。
於是兩人就看著衛瑜足足吃了五大碗……
衛瑜吃飯速度雖快,但不粗魯,反而也有幾分貴氣與教養。只是這份大胃口,又好像沒那麼優雅了。
衛瑜吃完,細緻地拿了張帕子擦乾淨嘴,才喚下人來收拾。
他淡定解釋:“平常在邊關糧草吃緊,幾乎算得上三天餓九頓,一下能吃飽便忍不住多吃了些。”
溫望舒看了看衛瑜平坦的肚子,“小魚哥哥,你撐不撐呀?一次性吃太多對身體不好哦。”
衛瑜一把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下撫摸,“不撐啊,你摸摸,是平的。我平日裡做的事多,不會撐的。”
溫望舒順著他的力道摸了兩下,確實不撐,手底下的小腹硬硬的平平的,還疙疙瘩瘩的。
李懷安忽然說:“衛兄,等你下次出征,李家必捐糧十萬石。”
雖然他好像對衛瑜不太喜歡,但連將軍之子都會餓肚子,更不必說別的普通兵卒了。太上皇如此不做人,恐怕餓死的都不在少數。
衛瑜一愣,表情變得嚴肅,對李懷安抱拳道:“多謝懷安弟弟,這份情,我與家父永不相忘!”
溫望舒也道:“我沒有懷安那麼富裕,便捐個一萬石吧。”
衛瑜眉開眼笑,“不用瞭望舒,景檀曾經和我發過誓,他上位之後絕不會剋扣糧草,你的錢留著自己花吧。”
”……“:安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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