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瑜離開的時候,問溫望舒:“你什麼時候給我求個新的平安符?”
他從胸口掏出一個顏色陳舊,且有一小片褐色痕跡的平安符,用手捏著晃了晃。
“你之前送我那個,都好久了。送我個新的吧?”
溫望舒唇角上翹,“小魚哥哥保管的真好呀,一首掛在劍上竟然都沒破破爛爛的。”
衛瑜摸了摸鼻子,沒好意思說自己一首是貼身放著,後面第一次上戰場掛劍上,等回了帳篷才發現染了血,把符掏出來搓了搓發現搓不乾淨後,就沒掛劍上,一首放在胸口了。
昨天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忽然就把劍穗取出來掛著了。
溫望舒十分大方道:“這兩天我就和懷安一起去,小魚哥哥要不要和我一起呀?”
李懷安聞言,嘴角也偷偷上揚了幾個度,“嗯,上次也是我們一起去,這次也一起吧。”
衛瑜沒什麼特殊的反應,只一點頭應下,就走了。
此時是春末,天氣正正好,溫望舒覺得每天待在家裡看話本太荒廢時間了,便問李懷安:“今天天氣這麼好,不冷不熱,我們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呀?”
兩人都不是愛出門閒逛的性格,之前鄉試結束後有鹿鳴宴,在那也認識了不少同年,但被邀請了兩次後便發現,這些人特別喜歡去喝花酒,於是溫望舒和李懷安也漸漸不再和他們走動了。
原本殿試完後應該有個瓊林宴的,結果剛好國喪停辦了,也算給溫望舒兩人解決了個小麻煩。
畢竟他倆一過去就會有無數人巴結,想拒絕還得考慮以後會是同僚,不拒絕對自己又不太友好,實在是苦惱。
面對溫望舒的請求,李懷安還沒有拒絕過,當即贊同:“你說得對,那我們去幹嘛呀?”
每次和溫望舒說話,李懷安就會不自覺的放柔語氣。
溫望舒興致勃勃,“你記不記得很久之前我們去過的那個餛飩攤呀?就是那一塊有特別多攤子,我還在那裡給孃親買了個棗木簪子,她一首戴到現在呢。”
李懷安記性極好,他一說就想到了,“去那裡嗎?娘開的第一家酒樓就在那裡,許多商戶依附而生,好像比之前更熱鬧了。”
溫望舒在十歲前極其愛玩,時常帶著李懷安一起在外面西處溜達。但十歲後想好要科舉後,他便很少出門,一心苦讀了。
畢竟他是個決定要做一件事,就一定會把這件事做好的性子。如今算下來,竟然也有個五六年未曾去過了。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朝著那邊就去了。
等到了地方,發現確實比小時候更繁華了,攤子不僅在,還有了許多正經店鋪。
兩人昨天剛遊了街,不想太過招搖,出門時都戴了個帷帽,以輕紗覆面。
這條街上行人眾多,其中戴著帷帽的也不在少數,自然也就沒那麼打眼了。
一路走走停停,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小玩意,等到了餛飩攤,李懷安便問溫望舒,要不要吃一碗。
如果要吃,就得摘掉帷帽了,好像不太方便。所以溫望舒微微搖頭,拒絕了,打算打包回去再吃。
路過一家成衣鋪子時,溫望舒眯著眼笑起來:“你記不記得,這是我給你買一件衣服的地方?”
他示意李懷安看過去,卻發現店頭牌匾邊上有個小小的“婉”字。
這代表是李家的產業。
”。錢要不?件兩挑去進要不要“,了笑也安懷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