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望舒隨口應了兩聲，就沒再和季心語說話。
教室裡坐滿了人，他抬頭看老師有沒有過來的時候，發現雲觀白在對著他微笑。
見老師沒來，溫望舒低著頭打瞌睡，桌面忽然被敲了兩下。
“你好，我是雲觀白。”
溫望舒一抬頭，就發現雲觀白坐在了自己前面，懷裡抱著幾本書。
“我和你的前桌換了位置，你介意嗎？”
溫望舒搖搖頭，敷衍道：“我叫溫望舒，我要睡覺了。”
他將手撐著腦袋，又閉上了眼睛。
其實不是很困，但是一點也不想聽課，所以還是睡覺吧。
過了一小會，溫望舒感覺有個東西掉到了桌面，他睜眼一看，是個小紙團。
傳紙條？
溫望舒抬頭，雲觀白又回頭偷看他，發現被逮住了就笑。然後做動作示意他看紙條。
溫望舒把紙條展開，這字型很好看，裡面寫著：你今年多大了？我二十三了。
溫望舒決定做一個話題終結者，他想了想，提筆寫了幾個字：你進這個遊戲的願望是什麼？
季心語說過，正常玩家不會互相打聽這個。
他扯了扯雲觀白的校服，把紙團塞給他。
溫望舒聽見前面的人輕笑了一聲，過了一小會，紙團又傳了回來。
——沒有願望，純癮大。
溫望舒盯著看了半晌，感覺自己又犯困了。他把紙條團起來塞進自己抽屜，沒有再回。
一首等到了下午的課上完，溫望舒的覺也補好了。
下課鈴一響，他的桌面又被敲了兩下，應該是雲觀白。
季心語還在輕聲叫他。
“溫望舒？你哥哥來了。”
溫望舒揉揉眼睛，往門外看去。
哥哥正從門口往教室裡走，他面上表情淡淡，不像之前一樣總是在笑。
溫望舒感覺他好像不太開心。
哥哥在溫望舒邊上站定，對雲觀白說：“請你不要再騷擾我的弟弟了。”
溫望舒站起來，拉住哥哥的手，把他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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