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觀白先俯身去看了一眼,然後道:“嗯…顯靈了?”
他這句話沒頭沒腦,等雲觀白去找東西的時候,後面的玩家就圍上來看。
那張照片原本己經停止流淚,但是一有人湊上來看,就又開始往外湧血。
玩家看了多久,林藝的證件照就哭了多久。沒一會,那濃稠的血淚順著桌沿往下滴。
“……雖然什麼也沒搜出來,但是這樣看,林藝的死應該是不正常的,否則也不會流淚來提醒我們了。”
這猜測的話一齣,馬上有人嗤笑:“用你說啊?她死的沒問題我們過來幹嘛?”
溫望舒己經走遠了些,把紙條上的內容看完了。
【馬上就高考了,如果我再挺一挺,是不是就可以脫離這裡了。媽媽,媽媽,我好想你。如果我沒有挺過去,媽媽就跟著我一起死掉吧?】
這個紙條不像遺書,溫望舒有點說不上來自己心裡的感覺,總之,不太好受。
他把紙條遞給季心語,她看完後又遞給雲觀白。
一張小紙條在九個人手裡來來回回傳遞,引發了一陣不小的討論。
不過這內容雖然和死有關,但卻實在是看不出來很多的內容,只能說明,有一件需要林藝“挺一挺”的事,和這件事導致林藝很早就有自殺的想法了。
“是不是高三學業壓力太大了?這種事現實也不少。”
“可是林藝成績很好啊,光榮榜進步榜什麼的都有她。”
“會不會是霸凌啊?這種性格溫柔長得漂亮的女生最容易被欺負了。”
“不是說她家境不錯嗎?”
“……”
一陣討論過後,聲音漸漸變小。
溫望舒說:“我們找到了一個日記本。”
玩家一個個眼巴巴地盯著他,他繼續說:“我們先看,等會交給你們,可以嗎?”
沒有人提出異議,只要能得到線索,早一點晚一點也沒關係。
溫望舒找了個地方,開始翻看日記本。
第一頁的筆跡還很稚嫩,溫望舒看了一眼日期,再回想了一下這個副本里的時間,相隔了十一年。
這一頁上寫著:【今天,我上一年級了。爸爸和媽媽一起送我,好開心!】
林藝可能這會認得字還不多,所以日記的篇幅也很短。
溫望舒大致看了一下日期,基本隔個幾天就會記錄,一般都是說爸爸送了她禮物。沒什麼特別的事。
篇幅偶爾有長的,也是一家三口一起出去玩。
不過能看出來,林藝的父親確實非常疼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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