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吃早餐,小望。”
溫望舒摸了摸肚子,還是一臉抗拒地推開了哥哥遞包子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就覺得肚子飽飽的,一點也不餓。
哥哥看了看手裡的包子,默默掏出了一個塑膠袋打包。“好吧,那小望餓了找哥哥。”
季心語己經三下五除二地塞完了包子,鼓著臉嚼嚼嚼。
她昨天晚上只睡了兩個小時左右,此時困得快東倒西歪,只期待著趕緊吃完東西回教室補覺。
今早到學校時,大家就發現巡查的警察更多了,個個都面色凝重,幾乎每走兩步就能看到一位。
“找那麼多警察過來幹嘛……又抓不住雲觀白。”
季心語困得快睜不開眼了,剛剛不小心撞了一下前面的警察,那人態度惡劣地用力推了一下她,說下次再這樣就把她抓起來槍斃。
實在是沒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
溫望舒也沒忍住笑出了聲,“權力還挺大啊。”
季心語撇了撇嘴,“全是林國棟的爪牙,到時候整個學校的人都不夠他們槍斃的。”
回到教室後,同學們少見的沒有偷看溫望舒,而是聚在一起火熱地討論著什麼。
季心語強忍睏意,側耳偷聽了一會。
“昨天晚上那個影片到底真的假的啊?簡首嚇死人了。”
“昨天主席臺上有他你們注意到了嗎?”
“第一排的班長說了之後我才注意到的,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好喪良心啊。他和林校董關係那麼好,你說林校董會不會知道他在做什麼?”
“你這不是廢話嗎?都說了大老闆拐賣人口了,感覺林校董就是其中一個。”
季心語聽得雲裡霧裡,但又聽見了林國棟的名字,忍不住問溫望舒:“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
溫望舒於是偷摸著把昨天晚上雲觀白做的事講了一遍,聽得季心語歎為觀止。
不過聽完之後,她又發出了另外一個感慨。
“雲觀白好有錢啊,那個真話藥水很貴呢。”
原來昨晚雲觀白喂的那個是真話藥水。
溫望舒忽然想到了什麼,跟季心語又確認了一遍:“喝了之後不管什麼問題都會回答嗎?”
季心語莫名,但還是回答:“是啊,商城裡有說明的呀。不過如果對方也不知道答案的話應該是問不出來了。”
上課時,班主任忽然臉色十分差勁的把溫望舒叫走了。
“你和雲同學平常走的很近,那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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