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望舒逃過一劫的同時,也不禁更好奇哥哥的身份了。
林藝的日記上把他塗黑了,問哥哥也是顧左右而言他,現在搬出哥哥竟然還能堵住老師的話,這到底是為什麼?
季心語回來的時候,表情十分後怕。
“你都不知道老師有多嚇人!一進去就對著我拍桌子怒吼,我都幻視我高中老師了,嚇死個人。”
溫望舒小聲問:“她問你什麼了?”
季心語翻了個白眼,“就是雲觀白那點事唄。”
溫望舒問:“昨天有兩個人跑走了,他們沒認出來你嗎?”
季心語愣了一下,搖搖頭:“呃…可能我跑的太快了?反正他們長啥樣我都沒看清,等被你和雲觀白救出來的時候誰也不在了。”
溫望舒微微放心了。
中午吃完飯,季心語一個人回教室補覺了。
溫望舒便拉著哥哥,非要去他教室裡看看。
哥哥雖然不理解,但還是乖乖帶著他過去了。
一進教室,就是一股很濃烈的高考感。
牆面掛了兩個高考倒計時,還有三條橫幅,教室裡除了兩三個空位之外,其餘同學都坐在座位上奮筆疾書。
聽到有人進來,三五個同學抬起頭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絲驚豔,然後很快又重新低下頭,遨遊在知識的海洋裡。
溫望舒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他趕緊走到哥哥座位上,“啪”一聲就開始翻看。
先看看名字,欸,沒寫名字。
看看後面,哇塞,一點筆記也沒有。
溫望舒又翻了別的兩本,全都是空白,一點學習痕跡都沒有。
哥哥站在邊上,很明顯有點躁動了。
溫望舒想透過名字打探訊息的計劃失敗了。
他把書本一合,就走了出去。
哥哥剛想走出去,就有人拉住他問:“這人是誰啊?你和他認識?高二的嗎?哪個班的?”
班裡的人忽然像機器人般,齊刷刷地停了筆,看向哥哥。
哥哥沒回答,將那人的手用力往後一撇,聽到骨折聲後就追著溫望舒跑了出去。
那人不太滿意地自己用手掰了回來,伸手去拿剛剛溫望舒放在桌面的本子。
哪知手剛摸上去,就發現桌面己經空空如也了。
哥哥察覺到溫望舒有點不開心,但是又不知道是為什麼,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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