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歲依偎在他懷中，靜安安靜靜聽著他難得絮絮說著往後的光景，同他一道描摹來日種種，嘴角不知覺的上揚著。
聽見他輕聲相問，她微微仰起小臉，尾音放的輕軟，“表哥都想到那麼遠了啊？”
陸觀詞聲音是藏不住滿心期許，“嗯，想早日成為歲歲的夫君呢，歲歲想嗎？”
說話間，他放在她臉頰上的拇指指腹，輕輕按了一下她的眼角。
歲歲想我做你的夫君嗎？
對著他期許的眼睛，沈知歲說不出違心的話，也不想因為心底那點羞澀，避而不談惹得陸觀詞誤會傷心。
她眼睫輕顫，抿了下唇，環抱住他腰身的手揪緊了他的衣襟，輕應了一聲，“嗯，想。”
真乖啊。
又想親歲歲了。
想起別院裡那個讓他舒服，讓他高興，讓他上癮的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眼神也染上了幾分炙熱的侵略性。
陸觀詞攬著她腰的左手抬起，雙手捧住她的臉，有禮貌地詢問著，“我想親歲歲呢，可以嗎？”
“或者是歲歲親我也可以。”
“一早我教歲歲的，歲歲學會了嗎？要不要試試？表哥隨時都可以給你親的。”
“歲歲不想與表哥親密嗎？”
沈知歲望著那張每說一句話就湊近一分的臉，呼吸漸漸放緩，眼神有些渙散。
陸觀詞披散在身後的墨髮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垂落，遮擋住了部分臉頰。
那雙漂亮狹長的瑞鳳眼，眼尾泛著一抹緋紅，眼簾微垂，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陰影。
深色的瞳孔裡交織著眷戀、悸動、慾望、情動、偏執與興奮。
薄唇輕勾，一聲聲帶著蠱惑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勾得沈知歲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加快。
沈知歲看得失了神，一時不察，將心裡的話愣愣地說了出來，“表哥是在勾引我嗎？”
陸觀詞一愣，嘴角的笑，笑的更開，“對哦。”
“被歲歲發現了呢，真聰明啊。”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表哥在勾引歲歲呢，勾引到了嗎？歲歲親親表哥吧，好想讓歲歲親親我。”
沈知歲頂著紅透的耳尖，想了想，決定遵循自己的內心。
她壯著膽子，抬起手，撫上陸觀詞的臉頰。
意識到她確實被自己勾到了，陸觀詞捧著她的手輕輕放下，一手撐在椅子扶手上，一手虛攬住她的腰，以免她摔倒。
沈知歲看了眼他微張的唇瓣，又看了眼那雙首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輕聲道：“表哥，你該閉眼。”
陸觀詞輕笑一聲，順從地閉上了眼。
沒了這雙眼睛盯著，沈知歲膽子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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