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知歲乖順地應了一聲，重新湊近，續上方才纏綿的親吻。
舔舐了一會兒，許是愉悅的情緒影響，膽子大了不少，她微啟貝齒，探出一點丁香，笨拙地勾纏住他的舌頭，在他口中毫無章法地輾轉。
將主導權握在手裡，沈知歲終於不會忘記呼吸了。
只是沒過多久，心跳就快的不行，連呼吸也跟著急促凌亂起來。
她放下捧著他臉頰的雙手，低垂著頭，張著嘴，勻著氣。
陸觀詞緩緩睜開眼，垂眸便撞見她面頰酡紅，氣息未平的模樣。
他首起身，微微仰起頭，薄唇輕抿，喉結隨之滾動，口腔裡殘留著蜜水清甜與少女獨有的氣息，盡數咽入。
強行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他伸手端過茶几上那杯她未飲盡的蜜水，遞到她唇邊，嗓音低啞，“歲歲，喝口水。”
“嗯。”沈知歲輕應一聲，接過瓷杯，仰頭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陸觀詞就這般靜靜凝著她，一想到方才二人唇齒相依，她方才嚥下的甜水裡還摻著彼此交融的氣息，眼底便漫上一層濃稠黏膩的暗色。
待她放下杯子，他適時伸手接過，放回茶几上。
收回手的瞬間，他順勢張開雙臂環住懷中的沈知歲，溫熱的臉頰親暱又繾綣地在側臉輕蹭，唇角漾著愉悅的笑意，低低輕嘆，“歲歲真聰明，一學就會呢。”
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肌膚上，沈知歲雙手攥緊自己的衣裙，本來就有些紅的臉更紅了，卻也沒有推開他，耐心地等著他蹭完。
待他臉頰離開，沈知歲看著他如玉的臉上爬上的緋紅，聲音嬌軟，像是撒嬌，“表哥好黏人啊。”
陸觀詞動作一頓，眼中帶著一絲緊張，細細觀察著，聲音很輕，“歲歲會不喜歡嗎？”
父親就不喜歡母親黏人，只覺得那樣令人作嘔。
歲歲會不喜歡嗎？
不喜歡的話，他可以學著剋制些的，別討厭他。
沈知歲搖搖頭，“不會，我記得我爹也喜歡黏著我娘，我知道表哥是因為喜歡我才黏我的。”
說罷，她抬手貼了貼自己滾燙的臉頰，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午後總是容易犯困，如今到了時辰，睏意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陸觀詞心中的緊張消散，瞧著她眼睫微垂，一臉困頓的模樣，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歲歲可是困了？”
說著，放在臉頰上的手落在她的肩背，上將她輕輕往著自己胸膛那邊一帶，“歲歲就在我懷裡睡好不好？”
聽著他胸腔裡穩健有力的心跳聲，沈知歲又打了個哈欠，小聲嘟囔，“表哥腿會麻的。”
“不會。”陸觀詞聲音放緩，放在她肩背上的手輕柔拍打著，“睡吧。”
“那表哥我睡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