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沈知歲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抱著軟和的被子,想著該怎麼安排,才能讓名下那些產業不會在她離開這一年半載間出事。
正思忖間,她下意識抿了抿唇,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頓時疼的她輕嘶了一聲。
她抬起指尖,輕輕觸碰那微微發腫的唇瓣,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日那三次或長或短的吻。
對於和陸觀詞親吻,她並不排斥,甚至,是喜歡的。
她貪戀親吻時那份真切的安心與依賴,貪戀心跳加速帶來的愉悅,真真切切的感受著他們屬於彼此。
只是,若能不要這般頻繁就好了。
可每次陸觀詞頂著那張清俊絕倫的臉,用那種低啞蠱惑的嗓音同她說話時,她便說不出一個不字。
這般縱容的結果,便是唇瓣有點痛。
表哥還真是如他所說,極喜歡與她親近呢。
沈知歲微張著嘴,輕輕吹了吹氣,待那陣刺痛稍稍平息,才重新將心思拉回那些鋪子上。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將她的思緒徹底打亂。
她睜開眼,目光穿過厚厚的帷幔,看著那團模糊的身影一點點向床榻靠近。
沈知歲心中疑惑。
表哥這麼晚來做什麼?
一個隱秘的猜測悄然在心底浮起。
表哥他……不會是又偷偷進她的內室,想抱著她休息吧?
陸觀詞走到榻邊,一手捏著藥膏的瓷罐,一手輕輕撩開帷幔。
一低頭,便撞進了沈知歲那雙澄澈望來的眼眸裡。
他動作微頓,靜默了片刻,輕聲問,“歲歲沒睡嗎?”
沈知歲坐起身,仰頭看他,“表哥這麼晚來做什麼?”
陸觀詞捏緊手中的瓷罐,低垂著頭,“唔,我有些睡不著,靠近歲歲才能睡著,然後再為歲歲擦一下藥。”
沈知歲問出上次沒有想出答案的問題,“之前表哥每晚都會來嗎?”
陸觀詞有些猶豫,片刻後才緩緩道:“若是睡不著了,便會來找歲歲。”
日日睡不著,便是日日來,這也不算說謊,不是嗎?
說罷,他重新抬起頭,輕輕抿著唇,眼睫微顫,“歲歲會討厭我嗎?在你睡著後,偷偷進你的內室,挨著你休息……”
陸觀詞指尖死死捏緊手中的瓷瓶,指節泛出青白,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一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惶恐不安,一瞬不瞬凝著她,彷彿唯恐被她丟棄,輕聲祈求。
“歲歲別討厭我好不好?”
沈知歲望著他這副惴惴不安,自我厭棄的模樣,心口有些酸澀發脹。
”。的哥表厭討不我“,頭搖了搖忙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