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柱與李秀坐在角落裡,望著那邊陸觀詞與沈知歲的背影,眼神交換著。
李秀瞥了一眼那兩人周圍環伺的奴僕,用眼神向兄長確認,這陣仗,咱們吃拿的下?
李鐵柱目光迅速將那些護衛的站位與氣息在心底過了一遍,微微頷首,遞去一個篤定的眼神,示意她先以迷香開路。
李秀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指尖悄無聲息地捻起一枚特製的迷香。
這次,還是兄妹倆頭一回在如此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臨時起意。
但過往無數次得手帶來的底氣,讓他們對今晚的獵物有著志在必得的信心。
何況,遇到這般容貌出眾的人,兄妹兩人都不想放棄。
李鐵柱盯著她纖細的腰肢,喉結上下滾動,心底像貓抓一般。
李鐵柱覺得,在迷香的作用下,憑藉著自己的武力拿下那些人,不是問題。
這邊,見沈知歲吃完那塊餅後,拿出手帕擦拭著嘴角,陸觀詞低頭輕聲問道:“歲歲吃飽了嗎?”
“嗯。”
陸觀詞又低了低頭,兩人的額頭幾乎相抵,呼吸交纏。
他抬起食指,朝破廟遠處的角落輕輕一點,語氣裡帶著哄誘的意味,“那歲歲去那邊,捂著耳朵等表哥一下,好不好?”
他頓了頓,嗓音越發輕柔,“剛剛進來的那兩人,是壞人呢。”
“壞人?”沈知歲剋制住想要回頭的本能,腦海中快速閃過那對兄妹進門時的一舉一動,用氣音不太確定道:“是那對兄妹?”
“是呢,我吩咐人將他們拿下,明日再送去官府。”
“一會兒可能會有些血腥,也會有慘叫聲,歲歲捂著耳朵,乖乖站在那裡,可好?”
沈知歲心底那見到他們,莫名產生的不舒服感,得到了答案。
她乖巧地點頭,叮囑道:“那表哥離他們遠些,別給他們近身的機會,也別主動上前動手,千萬小心。”
“好,我會小心的。”
見陸觀詞答應下來,沈知歲這才起身,走到角落,背對著眾人,面向斑駁的土牆,捂住了耳朵。
見她站定,丫鬟侯立在她身側,陸觀詞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從容地朝那對兄妹走去。
李鐵柱看著突然轉身朝自己走來的陸觀詞,心頭猛地一跳。
他發現了?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陸觀詞柔和的聲音己在破廟內響起,“二位,可否移步外面說幾句話?”
這裡可是他與歲歲今晚休息的地方,可不能破壞,更不能留下血跡。
李鐵柱目光掃過陸觀詞,又瞥向角落裡那個捂著耳朵的沈知歲,心中警惕稍松。
他朝妹妹遞了個眼色,隨即站起身,堆起一臉笑意,“自然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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