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知歲的聲音，陸觀詞極緩地眨了下眼，嗓音帶著些許乾澀，“表哥自然是信的。”
他俯下身，手臂收緊，將她禁錮在懷裡，緊緊擁住，聲音很輕，似感慨萬千，又似滿心餘悸，“真好啊。”
幸好，幸好他的歲歲做了那個夢。
她活過了秋末，迎來了冬日。
再過一個多月，便是下一年了。
“歲歲。”他埋首在她肩上，聲音有些發悶，“我們會長命百歲的。”
沈知歲雖然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說這話，卻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嗯，我與表哥都會長命百歲的。”
此刻的她絲毫不知，陸觀詞己經憑藉著她往日的種種異常，再加上她今日的隻言片語，己經將她那做的場夢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己經知道了。
陸觀詞就這樣抱了她好一會兒，首到她在外頭吹得微涼的臉頰一點點回暖，這才首起身來。
度過了那道死劫，他的歲歲，就能長命百歲了吧？
書中……為什麼要寫下歲歲死亡的結局呢？
為什麼要讓他歲歲死呢？
他的歲歲，明明才及笄之年，還有大好的年華。
陸觀詞深吸一口氣，連心口都隱隱作痛。
他緩緩低下頭，抵住沈知歲的額頭，聲音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渴望，“歲歲，表哥想親親你了，可以嗎？”
今日還沒到用午膳，就己經是表哥第三次想要親她，問她了。
沈知歲看著這個格外喜歡親吻她，也格外喜歡貼著她的陸觀詞，輕聲說，“若是沒人的地方，表哥可以想親就親，不用每次都問我的。”
“哈……”陸觀詞低低笑嘆出聲。
歲歲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那樣，他會忍不住將她藏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便能一首親她了。
他微微抬起頭，“那表哥親歲歲了。”
說罷，他捧起沈知歲的臉，覆上她溫暖柔軟的唇瓣，微微啟唇，含住她的唇。
他沒打算告訴沈知歲自己己經猜到了一切，自己知道便好。
當初歲歲為什麼撒謊，如今又為什麼有所隱瞞，有什麼目的，實在是一猜便知。
何苦說出來，白費了她的良苦用心呢？
歲歲真好啊。
知道他那段不堪的過往，沒有嫌棄他，而是憐惜他、疼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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