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多福看杜文博這明顯上了心的表情頓時後悔不迭,上輩子沒聽祝多愉的男人是個見異思遷的呀?
早知道,她就不為了在祝唯一面前炫耀,特意讓杜文博把摩托車停在她面前了,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祝多福暗恨地咬了咬牙,抱著杜文博的胳膊,嬌俏地噘著嘴:
“哎呀,那祝唯一破鞋一個,誰知道整天的在外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不管她了,我有點想你了,你就不想我嗎?”
杜文博看著面前這張嬌嫩的面容,眼眸閃了閃,手不安分地順著祝多福的腰身往下,抓了把她的臀肉,笑著擁著幾乎整個貼在自己身上的人上了摩托車。
他是家中獨苗,父親又是生產部的副廠長,就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他追著祝多愉快三個月,連手都沒拉過,祝多福就不一樣了,有情趣還豁得出去。
至於剛剛那個夠味的美人,既然是個破鞋也不必那麼著急,先把送到口裡的這塊肉吃到嘴了再說。
“小一回來啦!”
8月中旬,田裡的稻子已漸漸邁向成熟期;
迎面幾個老一輩的挽著褲腿,在田裡觀察稻子的成熟度,主要看什麼時候適合開鐮。
祝家村的背面是一座大山,祝家又落在在山腳下,屬於村子裡的最後一戶,兄妹倆要回家先是穿過農田區,進入村子還要往裡走。
村裡的老人對祝家的兩個孩子充滿了善意,一路走來跟看自家孩子一般慈愛的眼神;
“小一,小願,吃雞蛋。”
一個婆婆懷裡揣著三顆雞蛋,偷摸地塞了一個祝唯願,給祝唯一多塞了一個:
“婆婆今天才煮的雞蛋,裝好了,回家吃。另外一個給你們爹吃。”
祝唯一看著白髮蒼蒼的老人,想還回去,老人卻捂著她的手:
“婆婆自己養的雞,下的蛋,不值錢,多吃點,我們小一和小願就能快快長大了!”
“婆婆,您這話讓柱子叔知道了又該說您偏疼外人了!”
那婆婆下拉著嘴,頗有一股賭氣的意味在裡面:
“讓他說,婆婆我自己養的雞下的蛋想給誰吃就給誰吃!”
祝唯一被婆婆這可愛的樣子逗笑了:
一會讓她哥上山獵兩隻野兔拿到柱子叔家再換幾個雞蛋,不然他媳婦數雞蛋不對數又得同婆婆陰陽怪氣了!
“聽你爸說你們去城裡找事去了?怎麼樣?城裡能找著事做嗎?”
祝唯一搖著頭:“人家都要城裡戶口。”
婆婆一聽這話,佈滿了溝壑的臉上盡顯擔憂。
祝家父子仨都不是種田的好手,少爺被他們這一幫老傢伙心疼得草和苗都分不清;
小願吧,小時候聰明伶俐的,他們倒是想好好教,可他小時候燒壞了腦子,沒得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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