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太爺爺以死明志,以示自己的一腔赤忱卻得不到厚待;
他們爺爺奶奶隔三差五的讓人拉出去教育一番,那身體日漸敗壞,丟下年幼的父親一前一後撒手人寰;
“婆婆,都過去了。”
祝唯一耐著性子寬慰了一番婆婆後,拉著祝唯願離開,路上又遇到了幾個老人問著同樣的話,一直到了家門口才長長的籲一口氣。
他們家還是太靠裡了,爹爹婆婆們又太熱情,以後得換一條道走,不然出去乾點什麼事,半天不得回家。
好在,家裡的煙囪在冒煙,祝唯一摸著餓到翻湧的肚皮,推開了院門:
“爸,我們回來了!”
好餓......
她這兩天好像特別容易餓?
“一一!小願!”
祝家那位只適合遠觀的矜貴少爺,身上圍著圍裙,手裡還捏著一把鍋鏟從屋裡出來。
他和張蘇蘭屬於是女大三抱金磚,上個月剛滿了四十;
祝文禮好看的眉眼不見半分風霜,眼神清透得像山間清泉,端的一派乾淨天真的樣子,像個未經世事的少年。
“爸爸!”
邊上還有一個更純粹的祝唯願,這一聲呼喚盡顯眷戀,猶如倦鳥歸巢,朝著男人撲了上去。
祝文禮張開了臂膀,給了祝唯願一個大大的擁抱,拍了拍他的頭:
“我們小願今天有沒有保護好妹妹?”
祝唯願抬起拳頭晃動了下:
“嗯,打妹妹,我揍他!”
祝文禮聞言,偏開視線落在後面的祝唯一身上,見她沒有受傷後,才問:
“今天出去打架了?”
祝唯一眨了眨眼,唇角下拉,一臉委屈:
“他們想欺負我,我才動手的。”
祝文禮一瞅閨女這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快心疼死了。
他總想著兩個孩子生在了他們祝家落魄後,沒享過一天的福,就不忍心苛責孩子;
見著祝唯一委屈成這樣,把手裡的鍋鏟塞到祝唯願手裡,一臉心疼摟著祝唯一:
“不怕不怕,爸爸沒有責罵你,我們唯一勇敢的保護自己,是很棒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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