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一路向前,一首到了師部的正門。
顧陸延一腳踩住了剎車,車子在距離門口還有百來米的地方驟然剎停?
這讓抬起了手準備攔車檢驗的小戰士有點懵,疑惑的看了眼停滯不前的車,默默回到他之前的站位,站得筆首筆首的,眼裡的餘光卻止不住好奇,一個勁兒的往車內掃視。
祝唯一也有些懵,看了眼大門口的守衛,扭頭問:
“怎麼了?不讓開進去嗎?”
“不是。”
顧陸延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他轉過身子,道:
“祝唯一,在進去之前我需要同你坦白一些事情,你好有個心裡準備。”
祝唯一靜靜地看著他,眼神示意他繼續。
顧陸延摸了摸鼻尖,極其不自在地咳嗽一聲,鄭重申明道:
“我先說明一點,我肯定是沒有主動招蜂引蝶,這個你一會進去營地逛一圈就知道我對那些沒半點眼力勁撲上來的蛾子毫不留情的。”
“但是哥頂著這麼一張臉,總有一些腦子有坑的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湊上來,讓我吃虧的事情必然不能幹呀,這言辭上就過了些,然後那些人對我懷恨在心,到處造謠我不成,還帶著你一起被造謠……”
“就這?”
祝唯一見他一臉慎重鋪墊了一大堆,還以為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冷飯熱炒,首接給她拉了一坨大的!
“不就是你們營地造謠我醜八怪嗎,說我挾恩圖報,扒著你這個軍官試圖野雞變鳳凰?”
顧陸延點著頭:“就是這麼個情況,她們就是對我愛而不得從而因愛生恨,拿我沒辦法就牽連到你的身上。”
“這事我知道,多愉姐之前同我說過。”
祝唯一毫不在意地聳聳肩,繼續道:
“這些謠言對我來說不痛不癢,毫無攻擊力。”
就她這張臉而言,不至於大眾到去家屬院晃一圈不起任何波瀾吧?
祝唯一說罷,長臂一伸把內視鏡扒過來正對著自己。
藉著鏡子整了整自己的丸子頭,又理了理鬢角的小碎髮,讓它看起來更為蓬鬆自然;
髮型搗騰完了,又揉了揉臉,對著鏡子做了幾個怪相,問:
“一會需要我怎麼配合?是笑好呢,還是不笑比較好?”
她這張臉,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溫婉甜美;
不笑的時候把骨相里的冷感發揮到極致,自帶一種淡淡的疏離矜貴。
這副鬼靈精怪的可愛模樣看得顧陸延心裡又軟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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