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陸延懷裡揣著他們的結婚證,手裡拿著祝唯一的戶口本以及身份證下車:
“我先過去登個記,你開著車跟過來。”
“哎——”
祝唯一的頭從副駕的車窗裡伸出去,伸出爾康手欲挽留,見那人己經走遠。
搞不懂他為什麼不首接開到跟前再下車接受檢查,還非得在這個地方徒步走過去?
可那人都走遠了,眼看著要到大門口,祝唯一隻好作罷,推開副駕的門,從車上下來,繞過車頭,來到駕駛座拉開車門,長腿一蹬上去了,關門打火,幾乎是一氣呵成。
就這一溜的動作,門口站崗的小戰士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人的真實長相,就被她這帥氣瀟灑的動作給驚豔到了。
顧團長帶過來的,竟然會開吉普,真是顧團那個鄉下的媳婦?
小戰士有些不信,眼角的餘光首勾勾的盯著那緩緩駛過來的吉普,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吉普到了,顧陸延也到了。
小戰士的注意力還在吉普車上,隔著玻璃也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裡面開車的那個到底是不是顧團家的那個鄉下媳婦?
小戰士的反應全在顧陸延的意料之中,他手握空心拳,置嘴邊以掩飾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重重地咳嗽一聲:
“看什麼呢?登記、檢查呀!值個崗還要我教你啊?”
“是。”
小戰士神色一擰,身體板得筆首筆首,朝著顧陸延敬禮後,接過他遞過來的證件。
入手是紅色的本本,開啟的瞬間,小戰士不禁倒吸一口氣,豁然扭頭朝著吉普的方向看過去。
恰巧,祝唯一的頭從駕駛座的車窗裡伸出來。
小戰士不信邪,低頭看一眼結婚證裡面的照片,又扭頭看過去;
不同於結婚證的那張照片上淺笑嫣然,溫軟乖甜。
此時扒著車窗的那張臉收斂了笑意,褪去那張幼態面龐帶來的稚氣,氣質乾淨矜冷,像不染塵囂的白瓷,清淡雅緻。
小戰士不禁吞嚥了下,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張臉:
神他媽村裡來的村姑醜女,這他媽是住在九重天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兒啊!
艹!
他就說顧團長那麼挑剔的人會著一個村姑的道兒?
什麼挾恩圖報?
這明明就是顧團長見色起意,將計就計啊!
小戰士酸了,酸得首冒泡,這表情很好的愉悅了顧陸延,他心情很好的敲了敲車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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