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姝,你臘八那天能趕回來嗎?”
“臘八?”
吳子姝愣怔了秒,搖著頭道:
“臘八我回不來了,不過聽我師父的意思,所裡打算放我們新人回家吃團圓飯,過個年,等下一年我就只能在江面上過了。”
顧玉蓉提到孃家的喜事,臉上止不住的笑意,道:
“就是你延表哥物件這事兒,說是你那個小表嫂帶著家人來京市了,她懷著雙胞胎不宜奔波,臘八那天你們大舅要去她家先補一個小聘,家裡再簡單的聚一聚,把親戚認全了,等孩子生了再辦酒。”
“延……表哥?”
吳子姝聽到這個名字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誰這麼倒黴被他看上了,還懷孕了?”
那個表哥對自己的容貌有一種蜜汁自信,吳子姝不否認他的確長得好,但是他的嘴毒與挑剔和他那張臉呈正比。
顧玉蓉故作嗔怒地道:
“你這孩子,你小延表哥再怎麼樣,他都成家有孩子一步到位了,你還在江上飄著呢!回來過年也挺好,到時候多給你介紹幾個相親物件,一天相八個,總有一個合你眼緣……”
吳子姝聽她媽這話越說越離譜,就著工作忙不方便聊天掛了電話,還不忘給江城回個電話。
李建國結束通話吳子姝的回電,眉宇間滿是濃重的憂慮,心頭沉甸甸的,始終懸著一塊大石,怎麼也落不下來。
反觀連日慌亂焦灼的張蘇蘭,經過這幾天徹夜難眠的煎熬與心緒起伏,此刻己然漸漸沉澱下來,褪去了最初的慌亂無措,找回了幾分冷靜的理智。
她凝神思索片刻,再次抬眸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道:
“唯一最終肯定是要去沿海城市的,通知那位,告訴他們祝唯一不見了,一同不見的還有祝唯一相依為命的父親和哥哥。”
在那些人眼中,祝文禮和祝唯願是能牽制住祝唯一的籌碼,他們比任何人都害怕這倆人失蹤。
“他們人多,讓他們守沿海,我們只需要順著京市一路尋摸過去。”
海軍有愧於張家,但是又忌憚祝唯一的天賦異稟;
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人即便是現在起不了什麼作用,也必須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京市這邊楊正國接到司令的電話很是詫異,他派去江城調查的人還未回來,卻先一步接到了隊裡的電話:
“您的意思是,祝唯一是偷偷的跑出來的?還帶著父兄一起?”
這對母女倆又玩的是哪一齣?
楊正國想了想,又問:
“司令,是這樣的,祝唯一既然帶著父兄一起,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鄂省,她連自己的媽都瞞著,這明顯是母女倆之間有矛盾,若是我們找到了她,我們是站祝唯一呢還是站張老的閨女?”
這……
海軍司令聽著這話就犯難了,思索了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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