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孩子,同老爺子告別之後,一行人有序登車。
幾輛吉普車引擎相繼發動,緩緩駛出顧家大院,引得牆邊看熱鬧的鄰居紛紛退讓,不住笑著揮手道喜。
路上積雪薄霜被日光融成溼漉漉的路面,車輪平穩向前。
顧陸延坐在副駕,指尖無意識摩挲口袋裡預備好的紅包,腦海裡己經浮現祝唯一溫軟嬌俏的模樣。
雖說早就扯了結婚證,法律上己經是夫妻,可顧陸延心裡始終覺著欠缺點什麼,也說不上來。
如今坐在去往祝家的車上,待下定禮數完成,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接祝唯一回家,往後他們朝夕相處,躺在一張床上。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心底便升騰起一陣陣難以按捺的熱切,恨不得馬上飛到祝唯一的跟前。
顧仁德夫妻倆坐在後座上,他一身筆挺的軍裝,不同於陸婉寧,時不時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上次就是資訊不對等,她當時的著裝相當失禮,這次不同了,她精心打扮過的。
邊整著自己的衣裳,嘴裡還絮絮叨叨:
“等會兒見到你岳父,禮數週全些,東西一樣樣拎下去,不能怠慢。唯一這孩子懂事體貼,咱們顧家更要拿出誠意。”
說罷,還不忘扭頭叮囑顧仁德:
“還有你,一會別看晃眼了,失了禮數,讓外人瞧笑話。”
這話顧仁德己經聽了一個晚上!
還沒回來之前,他就接到陸主任的電話,說他兒子找的這個岳家不得了,那模樣一個比一個權威,甚至昨晚睡覺前還被她拉著做了一個護膚!
太誇張!
在他們後面車上的顧家二嬸也在和顧家姑姑科普祝家人的權威:
“我昨晚還在家裡敷了黃瓜,就這一身衣服還是和大嫂前兩天逛街特意去買的,就為了今天一雪前恥!”
顧玉蓉有點不信邪:“真那麼誇張?”
顧家二嬸:“當然,你要知道小延那眼神有多麼的挑剔,一般人豈能入他的眼!”
顧玉蓉不禁擰著眉頭,疑惑地道:
“可不是說他是讓人給算計了嗎?”
顧家二嬸嘴角一抽:
“這話也就騙騙外人,就小延那性子,他若是不願意,人家能算計到他?”
那必然是不能的!
顧玉蓉心裡腹誹,同時對見到祝家人越發的期待;
這祝家到底得鍾靈毓秀成什麼樣兒,才能讓整個顧家這般嚴陣以待?
很快,就為她解惑了。
差不多半個小時,車隊穩穩停在祝家借住的小院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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