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孩見著她臉色不大對勁,嘀嘀咕咕地湊了過來,擔憂地問:
“萌萌,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阮萌萌搖著頭,嘴角牽起一抹極其勉強的笑意,道:
“沒事,就是剛剛跑得急了點。”
爸爸方才是在同大哥打電話,他們為什麼要提起祝唯一和媽媽長得很像?為什麼又要說她才是親生的這樣的話?
她本來就是親生的呀!
這種話題為什麼要強調,還偏偏提到祝唯一和媽媽長得很像?
一股冰冷的疑雲,密密麻麻地纏了上來,壓得她胸口發堵。
她下意識攥緊了手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肉裡,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抬眸看向關切她的幾個女孩子;
別看這些人平日裡以她為尊,其實都是因為她的爸爸是政委,媽媽是文工團的團長……
“怎、怎麼了嗎?”
幾個女孩對上阮萌萌那奇怪的眼神,心裡不由得打怵:
誰又惹上這位祖宗了?
阮萌萌又深深地掃了她們幾眼,眼底壓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鬱結,才緩緩開口:
“上次顧陸延那個鄉巴佬媳婦過來營地,你們誰看到她的正臉了?聽說長得和我媽媽很像?”
幾個女孩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不是她們惹的就好。
聽見她問起這件事,眾人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家屬院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閒言碎語。
其中一個女孩只當她是被那些流言攪得心裡不痛快,連忙湊上來,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寬慰,笑著道:
“長得像又有什麼用,不過是個沒讀過多少書的鄉下丫頭罷了。你可是咱們文工團的臺柱子,就算她容貌和鍾團長相像,難不成還能越過你這個親生女兒去?”
阮萌萌指尖暗暗攥緊,唇瓣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線,臉上卻沒露多少情緒,只是追問道:
“真的只是長得像?就沒有別的地方,也相像?”
幾人見她這般不依不饒,不由得面面相覷,眼神里掠過一絲為難。
其中一個女孩連忙開口打圓場:
“也就是長相相仿而己,萌萌你別多想。世界這麼大,要找兩片形狀差不多的葉子有什麼難的,不過就是巧合罷了。”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女孩立刻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寬慰她。
“對啊,她一個鄉下來的,也就佔了一張臉的便宜。拋開這張臉不談,比學識,比眼界,哪一點能比得上你?”
“你是文工團捧在手心的臺柱子,出身又擺在那裡,拿她跟你比,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聽說還是個地痞混混,高考了兩次都沒考上的草包一個,也就那幫臭男人瞎了眼才覺得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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