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七又吸了一口,點點頭:“這個簡單,就先在院子西邊搭個簡單的棚子,把石磨什麼的先轉過去。”
“爹,你和我們想一塊去了,房子蓋好了,我們首接添機器,那石磨和小毛驢可以退休了。”王大鵬笑呵呵地開了句玩笑。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王老七說著說著,酒勁漸漸上來了,眼皮開始往下耷拉。
他收了菸袋鍋子,站起來說了句“我去歇一會兒”,就進屋了。
七嬸又坐了一會兒,把剩下半杯茶喝完,打了個呵欠,也站起來說:“忙了大半天了,你們也歇歇,我去躺會兒。”
院子裡安靜下來。
王大鵬還坐在椅子上,臉微微泛著紅,酒勁這時也上來了。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天上的雲,站起來,忽然身子晃了一下,腳底下一個踉蹌,差點被凳子腿絆倒。
王小蒙連忙站起來,抓住他的胳膊:“大鵬哥,你咋了?”
“沒事,”王大鵬站穩了,甩了一下頭,“就是有點暈。我回去睡會兒。”
王小蒙扶著他,看著他紅著的臉,輕聲說:“大鵬哥,你就在這兒歇一會兒吧。”
王大鵬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她。
王小蒙被他看得臉微微泛紅,耳根那一片熱意慢慢漫上來。
他看了她幾秒,嘴角慢慢彎起來,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王小蒙扶著他的胳膊,兩人往西屋走去。
那是她的閨房,從小住到大的屋子,從小到大除了她爹,沒有別的異性進去過。
她推開那扇木門的時候,手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她側過頭看了王大鵬一眼,他臉色通紅,正灼灼地盯著她。
她推開了門,扶著他走了進去。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窗戶朝西開著,午後的光線從玻璃透進來,亮堂堂的。
床頭是一個梳妝檯,上放著一面圓鏡子,旁邊擱著一把木梳。床上的被子疊成方塊,枕巾是淺藍色的,洗得有些發白,邊角繡著一朵小小的花。
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清是窗臺上那盆秋菊還是別的什麼,輕輕柔柔地浮在屋子裡。
王小蒙把王大鵬扶到床邊坐下,自己站在旁邊,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有些侷促。
王大鵬坐在床沿上,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又收回來落在她臉上。
她站在逆光裡,側臉的輪廓被窗外的光勾出一道柔和的邊,臉上敷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你躺下睡會吧吧。”她看了他一眼說,聲音輕輕的。
王大鵬點了點頭,卻沒有躺下去。他坐在那裡,看著她,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王小蒙沒有防備,被他一帶,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正好跌進他懷裡。她還沒來得及站穩,他就己經摟住了她的腰,往後一倒,帶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