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大廈在城東，樓高十二層，玻璃幕牆，門口有個旋轉門。
沈歸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
他沒從正門進。
先在大廈外面轉了一圈，看了朝向，看了周圍的路，看了地下車庫的出口。
然後從側門進去，走樓梯上到十一樓。
十一樓到十二樓的樓梯間有一扇防火門，關著。
沈歸站在門後面，聽了三十秒。
樓上沒有腳步聲。
他推開門，上了十二樓。
走廊很長，鋪著灰色地毯，兩邊是一扇扇玻璃門，門上貼著不同公司的名字。
走到最裡面，左手邊一扇門上沒有貼公司名，只貼了一個符號。
一個圓，中間一個點。
沈歸認識這個符號。
五行匯聚，萬法歸宗。
是術士用的標誌。
他敲了敲門。
裡面沒人應。
又敲了三下。
“誰？”聲音從門後傳來，是陳坤的聲音。
“開門。”
門開了。
陳坤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沒戴眼鏡，頭髮有些亂。
他看見沈歸的那一瞬間，瞳孔縮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找到這兒來了？”
沈歸沒笑。
“你偷了我的銅錢。”
“我沒有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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