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一半。”
陳坤愣了一下。
“你這是敲詐。”
“你拿那個女人的魂魄當陣眼，困了她三年。二十五萬，算是給她賠罪。”
“我要是不給呢？”
沈歸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紙，放在桌上。
紙上畫了一道符，但不是對付鬼的符，是對付人的。
陳坤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這是......”
“散功符。”沈歸說，“貼上它，你二十二年攢的修為，一天之內散乾淨。”
陳坤的手握緊了椅子的扶手。
“你敢？”
“你可以試試。”
屋裡安靜了。
書架上的瓶瓶罐罐在輕輕晃動，不是地震，是兩個人的氣場在碰撞。
陳坤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不是在嚇唬他。
他做這一行二十二年，見過的高手不少。
但像沈歸這樣，十九歲就讓他感到壓迫感的，沒有。
“二十五萬。”陳坤說。
沈歸看著他。
“明天這個時候，打到這個賬戶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銀行卡號。
放在桌上。
然後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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