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流著口水做著美夢的沈歸被手機鈴聲驚醒。
不是客戶打來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響了三聲就掛了。沈歸沒理。又響了，這次沒掛。
“喂？”
對面沒有說話。沈歸聽見了呼吸聲，很輕，像是在忍著什麼。
“誰？”
“......我是方琳介紹的。”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很低，帶著哭腔。
“什麼事？”
“我姐姐死了。”
沈歸沒說話。
“方琳說您能幫忙。她說您有真本事。”
“你姐姐怎麼死的？”
“車禍。”
“肇事者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沒事了。”女人突然說，“對不起，打擾了。”
電話掛了。
沈歸看著手機螢幕，皺了皺眉。他給方琳發了一條訊息：“剛才有個女的打電話，說她姐姐車禍死了，是你介紹的？”
方琳回得很快：“她叫林雨。她姐姐林晴，上個月出車禍死了。她一直覺得不是普通的車禍，但沒人信她。”
“為什麼不是普通的？”
“她說那個撞她姐姐的人，第二天就被放了。而且那人的父親，是市裡的領導。”
沈歸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她說什麼了？”
“她本來想請你幫忙，但電話裡又說不出口。她說怕連累你。”
沈歸沒回這條。他撥了回去。
響了三聲，接了。
“林雨。”
“......是我。”
“你姐姐的事，詳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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