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多，沈歸被電話吵醒。
顧川打來的。
“沈歸，你睡了？”
“睡了。”
“有個事想問你。”
“說。”
“我之前的一個客戶，他兒子昨天下午出的門，到現在沒回來。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著。家屬急瘋了。”
“多大？”
“十九。”
“什麼時候出的門？”
“下午六點多。說去網咖，晚上就回來。”
“網咖在哪兒？”
“城南，大學城那邊。”
“找過了嗎？”
“找過了。網咖老闆說他晚上十點多就走了。”
沈歸沉默了兩秒。
“從城南迴家，要走哪條路？”
顧川想了想。
“有一段在修路，兩邊都是荒地。”
“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說失蹤時間不夠，讓再等等。”
“把那段路的地址發給我。”
顧川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沈歸穿上外套，拿了羅盤和手電筒，出了門。
打了一輛車，往城北方向開。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一片荒地邊上。
司機看了看周圍，有點發毛。
“小夥子，你大半夜來這兒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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