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蠟更像過年。”
白錦沒反駁。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燭光。“沈歸，你以後打算一直待在這兒？”
“不知道。”
“沒想過？”
“想過。想不出來。”
白錦沉默了一會兒。“我也是。不知道以後會怎樣。先過好現在吧。”
沈歸看著她。燭光落在她臉上，忽明忽暗。紅色的毛衣把她整個人襯得很暖。
白錦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兩個人都沒說話。
阿福震了一下。
沈歸移開目光。“走了，去放煙花。”
“有煙花？”
“王嬸留了一箱。”
沈歸從後廚搬出一箱煙花，兩個人搬到老街口。白錦點了第一根，嗤的一聲，煙花竄上去，在天上炸開，紅的綠的，閃了一下就滅了。
沈歸點了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煙花一朵一朵在天上炸開，把整條老街照得一亮一亮的。沒人看，就他們兩個。
放完了，白錦把手插進口袋裡。
“沈歸。”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陪我過年。”
沈歸沒說話。兩個人站在老街口，風吹過來，不冷了。
回店裡，白錦穿上外套。
“走了。明天再來。”
沈歸送她到門口。白錦走了幾步，停下來，轉身。
“沈歸，你那個平安符，我貼身帶著呢。快一年了，沒離過身。”
沈歸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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