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起的眼神暗了一下。
“但我可以幫你破他的局。”
陸雲起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布希麼，我破什麼。他害不了你。”沈歸看著他，“你正常做生意，能贏他嗎？”
陸雲起直起身子。“能。論實力，他現在不配跟我比。他本來就是靠歪門邪道上來的。”
“那你就用正道贏他。生意場上打贏他，再找證據把他送進去，對方的風水師我替你搞定。
陸雲起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好。”
沈歸把那張支票推回去。“定金就不用了。事成之後，兩百萬。”
“多少？”
“兩百萬。”
陸雲起愣了一下。“沈先生，你知不知道他請那個譚師父花了多少？”
“多少？”
“一千五百萬。一年。”
沈歸看著他。“他是他，我是我。”
陸雲起盯著沈歸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不是客氣的那種笑，是真心覺得好笑的那種。“沈先生，你這個人，有意思。”
沈歸沒接話。
陸雲起把支票收起來，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張名片，遞給沈歸。“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
沈歸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你回去之後，把你公司還有一些專案的地址發給我。我先去看看你那邊的風水，看看他布了什麼局。”
“好。”
陸雲起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
“沈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不知道。”
“因為我查過你。香港那個厲鬼的事，我聽說了，我覺得你是那個真的可以幫到我的人。他看著沈歸，“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殺人。我只是需要一個能擋住那個風水師的人。”
沈歸沒說話。
陸雲起拉開門，離開了店裡。
邁巴赫開走了，老街依然是喧囂之中帶著一種平靜。阿福震了一下。
“我只是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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