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沈歸去了市局。
白錦在法醫辦公室等他，穿著白大褂，頭髮扎著，桌上擺著一臺顯微鏡和幾份報告。
“什麼東西這麼急？”白錦問。
沈歸從口袋裡拿出兩個小袋子。
一個裝著深紅色的液體，用密封小瓶封著。另一個裝著灰白色的粉末，用黃紙包著。
“幫我化驗一下這兩個東西的成分。”
白錦接過去，看了看顏色，聞了聞氣味。“這是什麼東西？”
“從心能量偷出來的，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邪教組織。他們給學員喝這種東西，喝了之後人會變得迷迷糊糊，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白錦的眉頭皺了起來。“你進去過了？”
“去了三次。一次以諮詢者的身份，一次以學員身份，一次夜裡翻牆。”
白錦看著他。“你膽子太大了，萬一被抓住呢？”
“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誰能抓到我？”
白錦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她戴上手套，把小瓶裡的液體倒了一點在試管裡，又取了一點粉末放在載玻片上。
“需要多久？”沈歸問。
“急的話，兩個小時。不急的話，明天。”
“我等你。”
白錦點了點頭，開始工作。
沈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的等著。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儀器運轉的嗡嗡聲和白錦偶爾記錄資料時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一個多小時後，白錦抬起頭。
“液體裡有三種成分。第一種是某種草藥提取物，常見於安神類的中成藥，本身沒問題。第二種是鎮靜劑，處方藥，有依賴性和耐受性。長期服用，劑量要越來越大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第三種呢？”
白錦看著他，眼神變了。
“第三種是精神類藥物，屬於嚴格管制的藥品。它能讓人產生欣快感。幻覺，同時削弱人的判斷力和自控力。長期服用會導致認知功能下降。記憶力減退，嚴重的話會引發精神分裂。”
沈歸的手指收緊了。
“粉末的成分更復雜。裡面有鎮靜劑。精神類藥物，還有一些植物成分我暫時沒鑑定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粉末和液體是同一種東西的不同形態。”
白錦把報告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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