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
白錦看著他，沒說話。幾秒之後，她嘴角動了一下。“行。還有我。”
沈歸站起來。“我先回去。你幫我寫一份正式的報告，到時候我直接報警然後交給他們。”
白錦點了點頭。
沈歸走到門口，停了下來。“白錦。”
“嗯。”
“謝謝你。”
“不用謝。”
沈歸拉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店裡，沈歸拿出手機，撥了唐婉清的電話。“唐姐，我是沈歸。”
“沈先生，是查到什麼了嗎？”
“查到了。心能量給學員喝的東西里面有精神類藥物，會讓人上癮，會損傷腦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唐婉清壓抑的哭聲。
“我姐姐......她是不是被那個東西害的？”
“很可能。長期服用那個東西，會導致精神失常，有自殺傾向。”
唐婉清哭出了聲，沈歸等她哭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報警。你姐姐的事，是證據。”
“我去。什麼時候？”
“明天上午。我去接你。”
“好。”
掛了電話，沈歸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口的陽光。
今天天氣好，老街上有人在曬被子，花花綠綠的，被風吹得鼓起來。小孩追著氣球跑過去，笑聲從巷口傳過來，脆生生的。
這些人不知道，在這座城市的某個地方，有一個組織正在利用人的痛苦賺錢。
幾千個人被控制了，被喂藥了，被榨乾了。
他們不敢反抗，不知道自己在被傷害，甚至以為那些人是愛他們的。
沈歸想起周敏擁抱林芳時的眼神，沒有溫度，像在看一隻羊，羊是拿來宰的。
阿福震了一下。
“這個組織，比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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