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也許等老了。”
白錦笑了一下。“你才二十，就說老了。”
“二十也不年輕了。”
白錦搖了搖頭。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夜風吹過來，帶著夏天快要來的味道。
“我回去了，你今天剛回來，回去早點休息。”白錦說。
“好，你也是，回去早點休息。”
白錦一邊倒著走一邊說道。“沈歸，你回來了，就好。”
然後她轉身走了。
沈歸站在館子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燈光裡，風吹過來，彷彿還帶著白錦身上的香味。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了店裡。
阿福震了一下。“吃了。”
阿福又震了一下。“是是是，跟那個大美女”
第二天一早，沈歸被王嬸的聲音吵醒。
“小沈！開門了！”他下樓開門，王嬸端著一碗餛飩站在門口。
“趁熱吃。”
沈歸接過去放在桌子上，然後去洗漱。
洗漱完端著餛飩坐在店門口吃。
陽光從東邊照過來，落在青石板路上，亮晃晃的。老街開始了一天的熱鬧——有人在擺攤，有人在遛狗，有小孩揹著書包去上學。
沈歸吃完餛飩，把碗還給王嬸，回到店裡。
他剛坐下，門口進來一個人，五十多歲，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他看見沈歸，笑了一下。
“小沈啊，還記得我嗎？”
沈歸看著他的臉，想起來了，老周，老街口賣菜的那個。上次幫他處理過秤的小問題。
“周叔，秤又出問題了？”
“沒有沒有，秤好著呢。”老周把塑膠袋放在櫃檯上，“這是我自家種的西紅柿，給你嚐嚐。”
沈歸看了一眼塑膠袋，裡面紅彤彤的，看著新鮮。“謝謝周叔。”
“不用謝，你幫我解決了大問題，這點東西不算什麼。”老周搓了搓手，“小沈啊，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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