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正做著美夢，嘴角還流著口水，大概是夢到了白錦了，然後突然沈歸被一陣電話聲吵醒。
凌晨一點多，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得嗡嗡響。
他摸過來看了一眼——陌生號碼，本想首接掛掉，想了想，還是摁了接聽鍵。
“喂？”
“沈先生……救命……”聲音是個女人，抖得厲害，字都咬不清楚。
沈歸坐了起來，“慢慢說，什麼事？”
“我老公……他不對了……他眼睛變成豎的……”
“豎的？”
“就像貓的眼睛……還有他要掐我……”
“你家在哪兒？”
“城西……翠屏路……翠屏花園……”
沈歸己經下床了。
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要出來，我西十分鐘到。”
“快快……”
電話斷了。
沈歸從抽屜裡抓了一把符紙，拿上羅盤和桃木劍，又拿了一面銅鏡和一小瓶硃砂，塞進揹包裡。
老街凌晨很安靜，路燈昏黃，青石板路泛著光。
本來以為這個時間應該很難打到車，沒想到瞬間就有人接單了。
車上他閉著眼睛，腦子裡過了一遍翠屏花園那個小區——去年好像去過一次，一個老頭的房子，穿堂煞。
車停了，沈歸下車後快步走進小區。
三號樓，六樓。
樓道里的燈壞了大半，他摸黑爬上去。
六樓左手邊那戶，門虛掩著，沒有關嚴。
裡面傳來低沉的嘶吼聲，不像人，像野獸。
沈歸推門進去。
客廳裡一片狼藉——茶几翻了，電視砸在地上，牆上還有一個拳頭大的坑。
沙發旁邊站著一個男人，三十出頭，光著膀子，身上全是汗。
他的眼睛是豎瞳的，琥珀色的，像貓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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