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張開，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那不是人的叫聲，是貓妖的叫聲——淒厲的、刺耳的，像是被活生生剝了一層皮。
一團黑影從男人的身體裡彈了出來，落在地上。
那團黑影迅速凝聚成形——一隻貓。
很大，比普通的貓大三倍，渾身漆黑，皮毛在黑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光。
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豎瞳，尾巴粗壯如手臂，西只爪子按在地上，爪尖彈出，像匕首一樣鋒利。
它弓著背，對著沈歸低吼，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沈歸把銅鏡收起來，桃木劍重新握在手裡。
“幾百年道行，還是九命妖貓。夠我活動活動筋骨了。”
貓妖率先動了。
它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像一道黑色的閃電，首撲沈歸的面門。
沈歸不退，桃木劍往上一撩，劍尖正對貓妖的咽喉。
貓妖在空中扭身，避開了要害，但劍鋒擦過它的腹部，留下一道燒焦的痕跡。
它落在地上，翻了個滾，站了起來。
腹部那道傷口在迅速癒合，焦痕慢慢消退，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第一條命，用完了。”
沈歸踏前一步，左手掐訣，右手劍畫圓。
“九字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誅邪。
九字出口，桃木劍上的符文全部亮起，金光大作。
劍尖射出九道金光，封住了貓妖所有的退路。
貓妖被金光圍住，無處可逃，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叫。
它猛地原地旋轉，身體炸開，化作漫天黑煙。
黑煙試圖從金光縫隙裡鑽出去，但被彈了回來，重新凝聚成貓形。
它的體型比剛才小了一圈，氣息也弱了一些。
“第二條命。”
沈歸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
他從口袋裡抽出三張符紙，往空中一甩。
符紙在空中展開，自動排成三角形，懸停在貓妖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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