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老街很有名的沈先生？”
“我是姓沈，有沒有名我就不知道了。”
這位大姐狀態不是很好，只是微笑了一下。“沈先生，我是住在老街後面的那條巷子裡的。”
沈歸看著她。
老街後面的巷子，他路過幾次，那裡都是老房子，住了不少老人和租戶。
“是有什麼事？”
陳姐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好像遇到事了，想請你去看看。”
“是什麼？”
“有人在我家門口埋了東西。”
“你怎麼知道的？”
“我鄰居說的，她看見有人半夜在我家門口挖土，埋了一個東西進去。”
“你鄰居？”
“一個老太太，她晚上睡不著，經常坐在窗戶邊，剛好看到了。”
沈歸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行，去你家看看。”
老街後面的巷子很窄，兩邊的老房子擠在一起，青磚牆，黑瓦頂，屋簷伸出來，幾乎要在頭頂合攏。
路燈隔得很遠，昏昏黃黃的。
陳姐住在巷子中間，一棟兩層的舊樓，樓下是鋪面，關著，樓上住人。
陳姐開了門，沈歸跟著她上了樓。
樓梯很窄，木質的，踩上去吱呀作響。
樓上不大，兩室一廳，雖然破舊但很乾淨，客廳的窗戶臨街，窗簾拉著。
“你鄰居住哪兒？”
陳姐指了指對面那棟樓。
兩棟樓之間隔著一條不到兩米寬的巷子，對面二樓亮著燈。
“那位老太太說她看見了？”
“她說半夜兩點多，有一個人蹲在我家門口，用手在挖土。挖了一個坑，放了一個東西進去，又把土填上了。”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覺得門口的味道不對，有一股腥味，我找了找，發現門旁邊的牆根下面，土是新翻的。”
“你挖開看了嗎？”
“沒有，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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