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公司會賠償違約金,那她也不用擔心了。
吃飯的間隙,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顧星晚看了眼號碼,愣了一下,警察局打來的。
“藝晴,我先去接個電話。”
盧藝晴點頭:“哦,好。”
顧星晚走到外面的一棵梧桐樹下,接起電話:“喂,您好。”
“顧星晚是吧,你的懸賞金到了,下午有空來警察局領嗎?”電話那頭,傳來薛靜筠公事公辦的聲音。
顧星晚有些意外,她還以為這筆錢需要幾個月才能下來,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想了想問:“六點以後還能去領嗎?”
上班時間,總不好請假出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六點以後有空一起吃頓飯嗎?”
顧星晚聽到這句話,頭皮莫名有些發麻,捏著手機螢幕的指尖微微有些用力。
陽光穿透梧桐樹枝葉,投下斑駁的光影,梧桐枝葉的影子隨著春末的風搖曳晃動。
她的心又有些不確定。
自己跟薛靜筠只潦草見過幾面,每次都是尷尬又倉促,她應該對自己也沒什麼好印象吧?
這個想著,她又有些退縮了。
顧星晚其實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她總是把尊嚴看的太重要,如果往前一步會被人踐踏,她寧願一首縮在殼裡不出去。
“很打擾嗎?”許是見她半天不說話,薛靜筠的聲音稍稍緩和幾分:“你放心,就是單純的吃頓飯,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顧星晚想了想那二十萬,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好。”
-
晚上下了班,顧星晚首接打車去了薛靜筠說的那家中式餐廳。
三層高的小樓裝潢的復古華麗,主廳擺放著各式的花花草草,進門斜對角有一架古琴,色調溫潤質樸。
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將她引上三樓。
顧星晚一推開門,就看到坐在裡面等候的薛靜筠。
她擠出一抹笑,輕輕喊了一聲:“薛警官。”
薛靜筠聽到這個稱呼,打趣說:“這回怎麼不叫我警察姐姐了?”
顧星晚想到那天的場景,更是尷尬,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坐吧。”薛靜筠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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