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期氣的臉色都變得扭曲:“你在胡說什麼?”
顧星晚:“聽不懂就出門右轉右轉再右轉,有家精神病院適合治腦子。”
夏夢期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在變著法罵自己:“顧星晚,你就是賤人!”
顧星晚走上前,毫不客氣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臉上。
火辣辣的痛感傳來,夏夢期猩紅的眼瞪著她,咬牙切齒:“你又打我?”
顧星晚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心:“你罵我一句,我打你一巴掌,很划算了。”
夏夢期想打回去,可是想到上次被摁在地上打腫的臉,又縮回了手,惡狠狠放話:“我要告你。”
顧星晚勾出一抹好看的笑,語氣格外溫柔道:“去吧,傻孩子,需不需要我告訴你一遍流程?”
夏夢期最後是懷著一肚子氣,跑出的律所大樓。
面對那個賤女人,她根本毫無辦法,說不過更打不過。
本來是想求她看在有血緣關係的份上,放過夏國忠,可現在的狀況,完全跟她的意願背道而馳。
回到家,夏夢期剛進門,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陣談笑聲。
沙發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地中海的髮型,笑起來滿面油光。
屋裡的人似乎是聽到聲音,齊齊朝她看來。
蔣巖昌:“夢期,你總算回來了,這位是周先生,你認識一下。”
夏夢期走上去,喊了一聲:“周叔叔。”
周勝海原本臉上帶著笑,聽到這句叔叔,不悅的皺了皺眉。
蔣玉蓉連忙拉過她,小聲糾正說:“怎麼能喊叔叔?喊周先生就好。”
夏夢期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改了口:“周先生。”
周勝海的臉色這才好了幾分。
夏夢期被蔣玉蓉拉著坐在旁邊,聽著蔣巖昌和周勝海聊天。
聽了好一會兒,發現兩個人似乎是在聊婚事,她愣愣的問蔣玉蓉:“媽,咱們家有親戚要結婚嗎?”
蔣玉蓉輕咳一聲,眼神有些閃躲:“你先別問。”
夏夢期腦中瞬間閃出一個可怕的想法,慌忙問:“媽,你總不能因為爸要進監獄,就改嫁吧?”
這話一齣,客廳另外兩人的視線齊齊朝她看來。
蔣玉蓉此刻恨不得給這個女兒兩巴掌,都怪她從小到大太寵著她,才養出這種蠢笨無知的性子。
這種場合,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能當眾問出來。
蔣巖昌輕咳一聲,頭一回覺得這個疼愛的外甥女丟人,衝著蔣玉蓉說:“你先把夢期帶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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