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蓉見她這麼大聲,嚇得一把拉住她,比了個“噓”的手勢:“別讓你外公和周先生聽見了。”
周勝海身世顯赫,背後又有人撐腰,要是得罪了她,他們家就徹底完蛋了。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女兒?”夏夢期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她急著想發洩。
那麼老的男人,她看一眼都覺得噁心反胃,外公和媽是怎麼能想到這種事的?
蔣玉蓉嘆了口氣,心底發酸發悶,她也捨不得。
這可是自己最寶貝的女兒,從小如珠似寶的疼寵,做出這樣的選擇,對她來說就像割肉。
可現在不是走投無路了嗎?
當下要緊的事,是要把夏國忠保出來。
她看著女兒,語重心長說:“現在只有周先生能救你爸出來,夢期,你就懂事一點吧。”
“要是你爸沒了,咱們這個家就徹底垮了,你現在吃的穿的用的,以後再也不可能有了。”
夏夢期聽著這些話,心底發慌,可她還是倔強說:“我可以去工作,去賺錢。”
蔣玉蓉見她這麼天真,忍不住打斷:“你去賺錢?你身上這套衣服十萬塊,你手腕上的表三十多萬,你的鞋子一雙兩三萬,就你今天這一身,你知道你要工作多久才能賺到嗎?”
夏夢期被這麼質疑,心裡還是不甘心:“爸和外公工作都能賺到,我為什麼不行?”
蔣玉蓉伸手撫了撫額頭,無比後悔自己當初聽了夏國忠的話,寵著她溺著她,讓她到現在還認不清形勢。
見怎麼也說不通,她首接道:“好,那我給你一週時間,你去賺錢,你要是能賺到一萬塊,我就和你外公求情。”
“好。”夏夢期乾脆利落的答應。
一萬塊而己,不過是她請朋友吃頓飯的數,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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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到了五月。
京市那邊的案子過兩天開庭,下班回到家,顧星晚開始收拾行李。
宴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來忙去的動作問:“你幾號回來?”
顧星晚將整理好的套裝,裝進行李箱:“十號晚上的飛機,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十一點之前就能到家。”
宴矜:“那我到時候去接你。”
“好。”顧星晚合上行李箱,走到他旁邊坐下,抱著他的腰仰頭望他:“這幾天 ,就要麻煩你一個人照顧景熙了。”
宴矜攬著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懶洋洋說:“不麻煩,你把我裝行李箱帶走,他就能自己照顧自己了。”
顧星晚睨了他一眼:“我這24寸行李箱,可裝不下一米九的你。”
宴矜道:“折成三折剛剛好。”
顧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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