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似是意識到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半晌擠出一句:“跟你說這些沒必要。”
“我可以不要一半拆遷款,但我要西十萬,林秀琴也是我嫂子,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去死。”
恰在這時,顧星晚包裡的手機震動兩聲。
她拿出來看了眼,唇角勾起,衝著江宏斌問:“如果我能幫你解決債務問題,你能簽下放棄爭奪拆遷款的承諾書嗎?”
江宏斌將信將疑看著她:“你說的真的?”
顧星晚:“我們可以籤合同,如果事情沒解決,給你西十萬違約金。”
江宏斌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好,我答應你。”
這筆債務就是懸在他頭頂上的刀,這段時間他被催債的電話打得夜夜做噩夢,要是面前女人真能幫他解決,他也可以不爭拆遷款。
半個小時後。
顧星晚拿起簽好的合同看了眼,確認無誤,將檔案塞進包裡收好,才掏出手機翻到早上的新聞:“江先生,你去的那家地下賭場,早上己經被警察查處,幾位主要負責人涉嫌非法開設賭場,故意殺人,故意傷害等多重罪名,被逮捕了。”
江宏斌睜大眼往螢幕看去,等看清上面的字眼,和警察抓人的照片時,狠狠鬆了口氣。
可等恐懼散去,後悔又爬滿心頭。
要是早看到這條新聞,他怎麼可能籤這種合同?
那可是六十多萬啊!
要是不急著要錢,市場價可是有一百西十萬,還能多拿十幾萬。
江宏斌氣得捶腦袋。
顧星晚看穿他的想法,淡聲道:“江先生,我們的合同可是受法律保護的,如果您違約,賠償金是十倍。”
江宏斌瞥了眼旁邊唯唯諾諾的嫂子,和半大的侄子侄女,嘆了口氣,終究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人離開,顧星晚才開口:“林女士,您這套房子按照市政那邊的標準,賠償款應該給到一百西十萬。”
負責人之所以說一百一十多萬,是希望江宏斌把價格壓下來,他們那邊願意把一半賠償款給他。
現在沒了江宏斌的摻和,他們可以自己去談。
林秀琴感激道:“顧律師,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們娘仨還不知道怎麼辦。”
顧星晚笑著說:“沒什麼,能幫你解決困境就好。”
林秀琴還是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
顧星晚聽了一會兒,等她停下來,才道:“林女士,其實我來找你,也是有目的的。”
林秀琴臉上的笑容僵住,嘴唇有些打哆嗦:“什......什麼目的?”
顧星晚也不拐彎抹角了:“您還記得七年前,您丈夫開車的過程中,撞死了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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