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琴急切道:“真相就是我丈夫他連續開了兩天的車,困得睜不開眼,不小心撞到了人。”
“如果他是被人指使的呢?”顧星晚定定看著她:“他是被人指使,故意撞死我母親,指使的人怕事情敗露,又把他滅口。”
林秀琴哭著往後退了兩步,突然撲通跪下:“我不想知道這些,這些都跟我們娘仨沒關係,這些年我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累死累活,我就希望能好好活著,過上平靜的日子。”
“我不知道江宏文是不是被人指使,反正他都死了,這件事就不能過去嗎?”
“顧小姐,我知道我丈夫對不起你,可再怎麼樣,也不該算到我跟我孩子頭上,你要是心裡過不去,我給你磕幾個頭。”
說著,林秀琴頭就要往地上撞。
還沒磕下去,兩個保鏢眼疾手快,一人鉗制住一條胳膊,林秀琴就這麼被幹巴巴架住。
顧星晚盯著地上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鬆開吧。”
她從林秀琴滿是淚的眼底,看穿了她的真實想法。
她應該早就認出了自己,也很明白她過來的目的。
林秀琴不肯透露半分的理由也很明顯,如果這件事隨著江宏文的死淡去,江宏文就不會被釘在贖罪的十字架,身上就不會揹負任何罪名。
她的孩子也不會受任何牽連。
一旦他被法律定性為故意殺人,她的孩子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這是她作為一個母親的立場。
只可惜,她處的立場,是一個被害母親的孩子。
“走吧。”顧星晚沉默了好一會兒,轉頭出了大門。
跟林秀琴說再多,也沒有意義,她不可能因為自己幫她的恩情,就棄親生孩子的前途於不顧。
門關上,屋內,江遠看向跪在地上的母親,伸手將人扶了起來:“媽,爸是故意撞人的對嗎?”
林秀琴一巴掌拍在他腦門,又氣又急:“你一個小孩子胡說什麼?好好讀書就行了,其他事情跟你沒關係。”
江遠盯著腳尖,眼神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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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晚趕回公司,己是中午休息時間。
祝御見到她,忍不住關心兩句:“星晚,你沒事吧?”
他也是這幾天看新聞,才瞭解到她身上發生過那麼多事。
顧星晚扯出一抹笑:“沒什麼。”
回來的路上她就想明白了,以前她打官司,為了收集證據,遇到的奇葩事比現在多多了,那時候她能一笑置之。
現在到自己了,更應該放平心態。
祝御忍了又忍,還是說:“雖然你的對手很強大,但是我們這些朋友,都會堅定地支援你,你有任何需要我們的地方,儘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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