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晚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退出來:“我去看看知意。”
她轉身進了病房,宴矜靜靜跟在她身後。
宋知意躺在病床上,受傷的手臂纏滿繃帶,見她眼眶泛紅,宋知意笑嘻嘻地說:“星晚,我剛剛發現了一個小遊戲,單手就可以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顧星晚聽了,知道她是故意寬慰自己,眼眶更紅了:“你剛剛做了縫合手術,手肯定很痛,還打什麼遊戲。”
宋知意嘲笑她:“顧星晚,你是不是被嚇傻了,我做手術可是打過麻藥的,現在怎麼會痛?”
“快過來,坐下。”宋知意首接下命令。
顧星晚無奈地坐到她旁邊,被她搶走手機,強硬地開啟遊戲。
手機又再次被塞回手裡,宋知意強硬地說:“快跟我一起玩。”
顧星晚壓下心底的情緒,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宋知意單手操作的很順滑: “右邊,快來右邊,這裡有個寶箱。”
顧星晚順從地跟著她走。
宴矜在旁邊站了會兒,見她們兩個人說說笑笑,她情緒好了很多,轉身出了病房。
薛靜筠的電話打了過來:“那兩個人都被抓了,正在審訊,晚點還要讓星晚和她朋友過來一趟。”
宴矜淡淡道:“她朋友受傷了,兩個人都在醫院,你讓警察來醫院做筆錄吧。”
薛靜筠:“行,我一會兒就讓人過去,你也得多注意點,這樣的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宴矜:“我知道,家裡老頭子身體好點了嗎?”
薛靜筠罵他:“怪不得你爸天天被你氣得跳腳,沒大沒小。”
“你爸這兩天休養的還行,就是在家裡有些閒不住,上面的調查己經結束了,但他這病,就是成天工作累的,我讓他老實在家裡休息。”
宴矜放下心:“行,有事再給你打電話。”
一個小時後,警察過來做完筆錄,提起剛剛警局的事:“那兩個人我們己經查過了,確實是情侶,在一起一年多,男人也確實有家暴傾向,醫院也有女生的外傷就診記錄。”
“那個男人說,他本來準備當眾求原諒,如果女方不答應,就殺了她,再自首,捅傷宋小姐只是意外。”
顧星晚皺眉:“監控影片有沒有拍到那個女人推我?”
警察:“拍到了,那個女人說她當時害怕男人殺了自己,所以下意識推你去擋刀。”
顧星晚心底沉下去,果然一切都是算計好的,夏國忠應該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兩個這樣的奇葩。
警察說完,站起身:“後續有任何訊息,我這邊會及時通知你們。”
顧星晚點頭,等宴矜進來,她又道:“那兩個人多半是收了錢辦事,這個節骨眼上,夏國忠應該不敢走銀行轉賬,很可能是現金交易。”
“那麼大一筆錢總會存入銀行,可能需要你找幾個人,盯著這兩人的親朋好友。”
開庭時間在即,夏國忠越來越怕了,所以不停地使下作手段。
。多更會也柄把,多越就的錯,多越的做人可








